张管家话说一半儿,忽地又把嘴闭上了。
苏蝉衣最讨厌话说一半留一半,吊着人胃口让人心痒痒。
“我不能听吗?若是如此,我还是先回撷芳居吧。”
“不是,没有,姑娘当然能听,这也不是秘密,老奴只是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这事儿说起来话长。”
张管家其实是个忠心的,他惦记着老夫人的身体,有心想让苏蝉衣去吉云阁瞧瞧,又觉得自己一个管家的身份没资格去要求苏蝉衣的去向。
不说苏蝉衣是整个国公府的座上宾,救命恩人,便是二爷对苏姑娘的心思,他门儿清。
这位以后很有可能就是府里的主子,更是不敢随意支配。
苏蝉衣止住脚步。
“那就长话短说,捡重点说。”
“诶诶!”
张管家连连点头,捡着重点把所知道的事儿告诉了苏蝉衣。
苏蝉衣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你说,那位谢三小姐,喜欢大爷?”
张管家:“嗯。”
“尚书府的谢老夫人每次过来,不但气的老夫人吃不下饭,就连少夫人都要被气上几天。”
张管家:“是。”
苏蝉衣:
“不是。。。。。。老夫人平日里挺睿智的,少夫人也是个干脆利落不受气的性子,怎么在自己家,还能被一个外人欺负。”
张管家一瞧,时机到了,左手一锤右手,沮丧着脸委屈道。
“姑娘有所不知,咱们家老夫人虽然睿智,但架不住那位谢老夫人是个。。。。。。不懂事的。”
他想说泼妇,但话到嘴边又拐个弯儿。
“少夫人性子干脆,为人仗义,可就在一件事儿上落了下风,那就是子嗣,少夫人与大爷成亲三年多了,还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