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余筱扶着祝老正在院子里浇花,时不时的,祝老还会跟她说两句关于画技的事。
这回换郑月兰身子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喃喃道:“怎么会?余筱这死丫头怎么会在这里?”
见他们都没有跟上来的管家折返回来,“余夫人,谢小姐,你们怎么还不进来?”
不信邪的谢雨嫣哪里还有什么规矩教养,直白地问:“那个跟祝老在一起的女人是余筱吗?”
管家对她的态度,不悦地皱眉,但还是不冷不淡的回答:“是啊,余小姐是我们祝家的贵客,她今天还是来给老家主敬拜师茶的。”
拜师茶?
该拜师的不是她吗?
怎么会是余筱?
谢雨嫣慌了,再次追问:“祝老不是因为满意我的作品要收我为徒弟吗?拜师的不该是我吗?怎么会是余筱,你是不是在骗我?”
郑月兰也没顾上什么,因为这个消息太突然了。
“是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还是说余筱拿什么好处哄祝老开心,所以才让祝老答应收她当学生的?”
听她们左一句右一句的,管家听得聒噪。
“我是祝家人,还你们是祝家人?”
见管家生气了,谢雨嫣这才冷静下来,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我是,我是一时间诧异。”
“快点进来吧。”管家面色不虞地催她们。
谢雨嫣咬紧唇,眼底闪过幽怨。
她得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随管家进去,很快就来到小客厅。
从这里能看见院子里,所以谢雨嫣清楚看见余筱还扶着祝老,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
这时,她不经意间发现桌子上放着两幅画。
一幅是她的,至于另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