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干嘛?”蒋慕周从乐毓手上拿过枪,然后动作熟练的将枪拆解,“她是军方的人,不归我管。”
自从雾城离开,肖河那几人,乐毓就没再见过。
乐毓:“她枪法很好。”
不止肖河,彪子、狂崽、海哥那几个枪法都很好。
蒋慕周动作一顿,抬眼看着乐毓,“你想让她教你?”
乐毓:“可以吗?”
“当然——”蒋慕周继续手上的拆枪动作,叹着气慢悠悠说:“不可以。人家很忙的,哪里有时间给你当老师。”
跟着,他话锋一转,勾唇瞧着乐毓,说:“我枪法也不错啊,宝贝,要不要跟我学?”
乐毓看着被他拆得七零八落的枪,皱了皱眉,“什么条件?”
“什么什么条件?我们两口子,用得着谈条件吗?”蒋慕周顿了下,为难道:“不过呢,宝贝你非要跟我这么客气,我也可以勉为其难接受。”
乐毓:“。。。。。。”
蒋慕周下颌指了下乐毓身后两米二的大床:“沙发床太窄了,从今晚开始,我想睡床。”
乐毓:“可以,你睡床,我睡书房。”
“那怎么行?”蒋慕周说:“我怎么能让公主殿下睡书房,床很宽的,一起也能睡得下”
乐毓看了他一眼,“不学了,枪还你。”
说完,乐毓转身进衣帽间拿了睡衣去洗澡。
洗完出来,蒋慕周已经把枪重新组装好,就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晚上,蒋慕周还是睡的书房。
第二天早上,乐毓接到薛承恩的电话。
“姐,怎么办,我爸跟舅舅吵起来了。。。。。。”
薛承恩在电话里哭得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