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条闭塞的小巷。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谨慎的打量着四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粉递给面前其貌不扬的男人。
“一包飘飘欲仙,二包原地升仙。
兄弟,你是第一次嗑药,给你个友情价!下次记得还来找我啊!”
男人点了点头,接过药粉的同时,一把银色的手铐出现在手中。
在黄毛惊愕的目光下,将他反手拷了起来,声音波澜不惊。
“违法贩毒,你被捕了!”
……
某家酒馆一间房间里。
男人和女人的衣服交织丢在地上,一路蔓延到床边。
足以可见昨晚的激情四射。
白色的床单被揉皱了,同色系的被子高高隆起,男女调笑的声音传入耳膜。
“真软,让我揉揉!”
“哎呀,你讨厌,轻点啦!”
“嘭!”
房门被人暴力踹开,四五个警察冲了进来,沉声呵斥。
“警察突击检查,把证件拿出来!”
……
相似的一幕,在大街小巷中上演。
警车一辆接着一辆呼啸着远去,坐在马路边嗑瓜子的大爷大妈们看着来来往往的警车,不禁纳闷。
“奇怪,今天阿sir们好像格外忙啊,这都抓第几波了?”
“开赌档的、贩卖药粉的、卖春的、嗑药的…哎呀,数不清了!”
“嗨呦,真笨呐,你们数数这条街上有几家店贴了封条不就知道咯?”
“对呀,一、二、三…哎呦,12家,整整封了12家?阿sir是不是摔坏脑子了?今天抓人这么积极?”
“不是摔坏了脑子,我表大爷家的堂哥的姐姐的儿子就在警署工作!
他说,今天抓的那些人都是杜若手下的人,封的也都是他的店!”
“杜若?那不是金钟堂的堂主吗?那些警察不是跟他沆瀣一气吗?怎么突然对他动手了?”
“据说是分赃不均,杜若惹毛了约翰警司,两人分道扬镳了…”
“啊呸,狗咬狗一嘴毛,活该!”
“嘘嘘嘘~你不要命了?可不敢这么说!”
……
与此同时,金钟堂。
“总警司今天会去跑马地赌马,给他老人家准备的特产准备好了吗?”
杜若穿着白色衬衫,手执三根香,对着洪门五祖的塑像拜了三拜,把香插进去,淡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