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花臂是自己人,约翰只是走个过场,把人带到警署随便录个口供便放了。
许长安他们却要吃点苦头了!
约翰撇了撇嘴,表情高高在上。
“算起来,杜先生今天是不是该交茶水费了?”
这个杜若越来越滑头,每次都要他催才交茶水费。
杜若笑了笑,嘴里咬住一支雪茄点燃,给花臂使了个眼色。
花臂秒懂,冲身后的小弟挥了挥手。
“拿上来。”
一个留着板寸的保镖提着黑色皮箱放在茶几上,打开皮箱,露出码的整整齐齐的钞票,保镖面无表情的退了下去。
约翰推开怀里的女人,搓着手查点钞票,清点完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杜先生,这次的茶水费是不是少了点儿?”
他一直以警司的身份护佑着杜若,替杜若的手下擦屁股,杜若的金钟堂口规模越来越大。
但是杜若也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
起初,杜若一个月能上交5万的茶水费给他,后来慢慢的变成3万、2万。
这次,他不惜动用防暴队,杜若却只给他1万块钱?
1万?还不够他请上司喝茶的呢。
杜若翘着二郎腿靠在沙上,看着约翰的脸色变的阴寒,无所谓的笑了笑。
“约翰警司,谅解一下啦,最近行情不好,保护费收不上来,这1万都是我掏私人腰包补的。”
约翰丢下手里的钞票,危险的眯起眼睛。
“你耍我啊?”
整个中西区就算只有2户商家,一家收2元,一个月也有4万的收益。
更何况,杜若可不止收保护费这一项赚钱的门路,还有药粉、赌场等生意。
这些哪个不需要他关照?
杜若竟然想用区区1万块打了他?
杜若笑着摆了摆手。
“约翰,你说这话真就误会我了,保护费收不上来。
这段时间,你们警方盯我盯的紧,查抄了我不少药粉,又隔三差五的突击检查我的赌档。
生意做不下去,我自然拿不出钱啊。
约翰警司,我手下也有一大帮人等着吃饭呢!”
杜若面上带笑,眼底的冷芒却如有实质。
最近这两年,他跟约翰早就面和心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