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河边那个把军装脱下来为她挡着烈日的明朗少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氛围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重,她决定转移话题让气氛轻松一些,“离离还是这么孩子气。”
“无论她现在是不是孩子气,她都会是我的妻子,”李天唯说。
“是吗?可是我现在怎么看不到一点点你们的夫妻感觉,她像个孩子一样,而你还是十二年前那个她的副官哥哥吗?”
“和你无关。”语气冷淡中隐藏着烦躁。
“我只是喜欢质疑,如果一段感情连质疑都不允许,那几乎不可能称之为‘关系’。”
李天唯忽然站起身,一把将她推到窗前,许欣美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到背后一股大力将她压在了窗台上。
“你干嘛?”许欣美惊呼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慌张。
李天唯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拉开了窗帘。夜色中,他的身影变得更加高大,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一只手扣住许欣美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做出亲吻的姿势。另一只手则牢牢箍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ot;啊——&ot;许欣美下意识地叫出声,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
李天唯的动作粗暴而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床边,将她丢在柔软的床垫上,许欣美因惯性轻轻弹起,她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做出反应,李天唯却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重新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英俊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许欣美慢慢支起身子,无奈地叹了口气,&ot;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ot;
李天唯冲她晃了晃手中的烟,神色冷峻,&ot;继续叫,隔壁有人在听。&ot;
许欣美愣了一下,随即了然问道,“叫多久?”
“你觉得呢?”
“也就十分钟吧。”
“无所谓,大声点。”李天唯漫不经心地回答。
许欣美忍不住笑出声来,却又很快敛去笑意。她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必须得做足戏,才能骗过那些暗中窥伺的眼睛。
她重新躺回床上,开始装模作样地发出一些暧昧的声响,而李天唯则依旧稳坐在沙发上,在烟雾缭绕中沉默不语,似乎对这一切都与他毫不相干。
从许欣美的旅馆走出来时,他故意弄得衣衫不整,连领带都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仿佛昨夜与许欣美缠绵了整晚。他步履蹒跚地走向二厅,准备述职,途中还被一位上尉呵斥,让他好好整理一下仪容。若是在战时被校长看到这副德行,免不了要被降级处分。
李天唯置若罔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到那人气呼呼地走远。可一进办公室,他立刻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站直身体,向徐以秾敬礼:&ot;长官。&ot;
徐以秾见到他,不由得长叹一口气,&ot;你们叙了一晚上旧&ot;
&ot;没有。&ot;李天唯低下头,语气恭敬。
&ot;我不过问她此行的目的,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插手。但这件事彻底了结之前,你和离离的婚事先缓一缓。&ot;徐以秾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