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怡心中记恨柯文彬,必定不会轻易的让他得到。但是我也知道刘美怡支撑不了多久,柯文彬也没有太长时间的耐心等着她。现在刘美怡和何鹏兴全都被他藏起来,我需要尽快确定他们的藏身地点,尽快解救出来。这么大的事情,需要跟何英知会一声。何英听说刘美怡母子被绑架,也知道情况紧急。但是她现在在澳门没有多少势力,行踪还要交给我调查,而她则是筹钱。“你给刘美怡打过电话吗?”何英犹豫了片刻,说道:“何鹏兴刚出车祸的时候打过,跟你通完电话之后。”“那时候她担心何鹏兴手术的事情,并没有跟我多说。”我点点头,没什么价值,难怪何英后来没提。“柯文彬把人藏在哪里,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我叹了口气说:“他避开我盯梢的人,而且我的人跟踪他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可能是他暗中操控,不好找。”何鹏兴突然出车祸,柯文彬莫名其妙背锅,应该察觉到背后有人搞他。这人多半可能是我,所以他肯定得避讳一些。我让杨飞宇暗中调查,然后又把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三天,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心中已经有些着急,每天都让人盯着赛高集团的股权变动。刘美怡不是什么有智慧的人,儿子还在别人手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手中的股权交出去。这几天,柯文彬倒是和以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每天按时上下班,出入都是前呼后拥。我的人明里暗里调查,都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晚上,我来到普京娱乐城。今天柯文彬和朋友,在这里有个小型的聚会。崔韵刚好也在,让我过来一起玩玩。正好我也想见见柯文彬,来到普京娱乐城三楼,推门进去的时候,一帮人凑了两桌正在玩德州扑克。我走到崔韵身边,才有人注意到我。“这不是飞爷吗?从您进入博彩部后,可很少出现在牌桌了,今天来罕见啊。”男人说着,要让开位置,让我上桌。“不用,我就是过来凑个热闹,不玩。”我摆摆手,拒绝他的好意,一屁股坐在崔韵身边。桌上不少人,刚刚说话的那个我记得是赛高集团一个厅主,名字不记得。除了他之外,桌上还有两个陌生的面孔。剩下的我都熟悉,坐在两边的是柯文彬和周平,还有一个是宫本图,崔韵坐在中间的位置。“这位先生看上去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宫本图看到我,用有些蹩脚的中文问。“是吗?我不记得了,可能我长得有些大众脸吧。”我避开他的视线。宫本图眼中还有些疑惑。一旁的柯文彬开口:“这位是大名鼎鼎的飞爷,他父亲是曾经的赌王,当初回归的时候可是被不少媒体争相报道。”“后来还在何家的葬礼出现过,宫本少爷,您应该没注意。”柯文彬看似给我解释,实则是在奚落我登不上台面,没有什么存在感。我本来就不愿意宫本图想起我,他这么说我求之不得。果然,宫本图听完他的解释,转过头去,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牌桌上。“周飞,玩两把?”周平的视线,在我和柯文彬身上转了一圈问。“不了,伤还没好。”我抬了抬胳膊。“胳膊没好,又不影响脑子。”柯文彬一边示意荷官发牌,一边看着我。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笑道:“玩牌嘛,手和脑要一致,这两天状态不好,肯定玩不过柯总。”柯文彬轻笑一声,注意力回到牌上。今天的牌桌凑的就有些奇怪。我知道重头戏肯定在柯文彬和周平,以及宫本图身上。果然,牌桌上柯文彬处处压周平一头。周平的牌也不错,但是本来这就是柯文彬的主场,加上牌桌上那两个陌生的人,一直在打压周平,让他不得不暂避锋芒。连续弃牌两次之后,柯文彬状似无意道:“玩牌玩的就是一个趣味,弃牌有什么意思。”一旁的宫本图也附和。“是啊,周平以前你不这样。”“以前没和宫本少爷您玩过,不知道您玩牌这么厉害。”周平扯了扯嘴角。我看出来,这场牌就是柯文彬打压周平,向宫本图示好的。我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看向崔韵的牌。“这把牌,你好像赢不了。”我压低声音说道。“我就是陪玩,输几把何妨。”她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看向牌桌其他几个人,对他们的牌面大概有个模糊的概念。:()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