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冷冷地张开唇瓣:“小弟弟。”
“在我遇见过的敌人中,你的能力属于最强的一类。”
“不过你的缺点实在太明显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怎能因美色当前而心慈手软?”
镜流轻咬唇瓣,挺着孕肚,忍着痛楚,紧紧攥住他的手腕,一刻也不愿松开。
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到。
还以为是怀孕分娩的妻子,在紧紧攥住丈夫的手腕,试图分散注意力呢。
镜流纤手一扬,地上的藤条便来到她的手中。
“只要我攥住你的手腕。”
“你引以为傲的幻术也就失去了作用。”
“你太过于轻敌了,美色是你最需要克服的缺点。”
“在我离开罗浮之前,我要对你进行特训,让你对美色彻底乏味!”
柔软的藤条被镜流攥在手中。
此刻就犹如寒冷的钢鞭,抽打在苏谨言的脊背上。
镜流这责之深爱之切的态度。
完全将他当作了亲传弟子对待。
苏谨言哀嚎出声:“别打了,别打了。”
对于苏谨言的求饶,镜流不闻不问。
玉不琢不成器。
小弟弟所犯之罪有三:
其一,欺师灭祖,长辈的臀部,岂是他能抽打的?
其二,狂妄自大,目无尊长,竟敢越俎代庖来教育她。
其三,也是最严重的缺陷,容易被美色所迷惑。
必须要让他认识到错误。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管教管教符玄的弟子。
欺师灭祖,这样下去还能得了?
白露看得津津有味。
苏谨言戳了戳白露的小脸蛋:“喂,看什么呢?”
白露忍不住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