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你的坏心思有点多,纵使是我也难以应对。”
“所以为了避免你不守信用,这两日我会暗中注视着你。”
苏谨言眼珠一转:“镜流姐姐,吾好梦中瞪人怀孕。”
“您是景元将军的师父,我怕万一到时候您怀孕了。。。。。。”
镜流轻启唇瓣:“无妨,你以为我会像罗刹那样逃避自我?”
“以我的身手,避开还是很简单的。”
“要是无法避开,那我也不会怪你。”
苏谨言毫不犹豫地睁开眼眸,瞪了镜流一眼:“真的吗?我不信!”
符玄急忙开启穷观阵,挡在苏谨言身前。
你胆子也忒大了,不知道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吗?
镜流说不怪你就不怪你?你还真信啊?
嗖——
镜流的身影一闪而逝,躲过了怀孕凝视的笼罩范围。
可在镜流身后的罗刹就没这么好运了。
意志消沉的罗刹无暇他顾,察觉到诡异的光芒来临,本能地架起棺材抵挡。
然后罗刹与棺材都陷入了十月怀胎的状态,腹部高高隆起。
看在高高隆起的腹部,罗刹陷入了沉思,怀孕的幻觉也出现了吗?
嘶,这腹部的胀痛竟是如此真实,不愧是欢愉的手段。
苏谨言负手而立:“镜流,不差。”
镜流更加确信苏谨言与常人不同,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揣摩他的心思。
谁能想到上一秒他们还在谈笑风生,下一秒苏谨言突然就对她来了一发怀孕凝视。
要不是镜流身手了得,躲闪及时,她也得像罗刹一样中招。
“小姑娘,你很在意他吗?”镜流冷声问道。
本来镜流是想好好教训苏谨言一顿的。
可见到符玄主动挡在苏谨言身前后,镜流心里的那股气也就莫名消散了许多。
符玄紧张地说道:“他是本座最得意的弟子。”
“你若伤他,就算你是镜流,本座也不会放过你。”
镜流唇瓣勾起一抹冷意:“哦?你们真的只是师徒关系吗?”
苏谨言默默将符玄揽在怀里:“当然不是。”
“别看符玄现在是我师尊,以后我可是要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