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衣柜响动声的镜流已经逐步向这里走来。
镜流就这样阴沉着脸颊,不急不缓地走着,似乎有意要给躲藏在衣柜里的两人施加心理压力。
“咳咳。。。。。。”
就在这时,景元从隔壁房间走了过来。
“我好像听到这边有什么动静,所以就过来瞧瞧。”
“怎么样,找到苏卿与白珩了吗?”
家丑不可外扬,镜流并不想让景元知道这里将要发生的事情。
“还没找到,你与那家伙再去别处找找吧。”
景元颔首道:“好,要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可以通知我。”
镜流应了一声,目送景元离开。
趁着镜流离开之际,白珩凑到苏谨言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怎么办呀苏谨言,咱们总不可能逃一辈子吧?”
“你这么厉害的人,也拿镜流姐姐没办法吗?”
苏谨言低声道:“我也不是拿镜流姐姐没办法,主要咱们在道德层面理亏知道吗?”
“你不妨想象一下,假如你与镜流的身份立场换过来。”
“我是你老公,镜流是你最好的朋友。”
“你偶然撞见我与镜流姐姐在偷吃,甚至连孩子都有了,你会怎么做?”
白珩理所当然道:“那当然是原谅她啊。”
苏谨言:“?”
白珩小声说道:“反正咱也不会喜欢上你的。”
“镜流姐姐那么喜欢你,那就让就给她呗。”
苏谨言说道:“但镜流姐姐不这么想,她很喜欢我。”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暂时将我们互相爱慕的事情瞒下去。”
白珩绷不住了:“谁跟你互相爱慕呀!”
小白珩急忙问道:“父亲大人,那我呢?”
苏谨言解释道:“别担心,小家伙,我以后会瞒着镜流姐姐跟白珩偷晴的。”
白珩羞恼地啐了一口:“呸,谁要跟你这家伙偷晴啊。”
“我跟你说哦,就算再过一百年,我都不会喜欢上你的。”
说话间,镜流已然折返回来。
苏谨言拿起沉默的羽毛笔,迅速编造一段虚假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