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姐姐,我都疼得快走不动路了,你还有心情怀疑我。”
镜流平静地问道:“那你为何又与他表现得这么亲密?”
“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
白珩:“这。。。。。。”
苏谨言更加用力地搂住白珩:“对啊,为什么呢?”
白珩磨着银牙,嗔怒道:“你说是为什么?”
“这还不是你死皮赖脸缠上来的?”
苏谨言坦然道:“你说得没错,是我主动缠上来的,但你可以拒绝我啊。”
“来吧,把我推开,证明咱们的关系是清白的。”
白珩伸出纤白素手,按住苏谨言的脸颊使劲往后退。
“那你倒是别搂这么紧啊。”
“可恶,给本姑娘放手啊!!!”
苏谨言摇头叹息:“一看你就没有用劲,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还是迷恋我,舍不得让我离开。”
白珩气急败坏,嗷呜一口咬了上来:“迷个鬼呀,看本姑娘咬不死你!”
要是换作平时,白珩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咬到苏谨言。
可她现在处于的是怀孕分娩的状态,动作都迟缓了很多。
当白珩咬向苏谨言的左手时,苏谨言的左手缩了回去。
于是她又选择咬右手,苏谨言的右手也缩了回去。
白珩恼羞成怒,直接咬向苏谨言的嘴唇。
这下苏谨言没有躲避,明显能占便宜的事,他为什么要躲?就算被咬也值了。
怎料白珩跟他玩了一招声东击西,虚晃一招,咬住了苏谨言的脖颈。
苏谨言发出了惊天的惨叫:“嗷!你是狗吗?!快松口!”
白珩不闻不问,激发了狐狸的野性,似乎打定主意要让苏谨言付出代价。
这下镜流姐姐总不会误会咱了吧?
镜流凝视着白珩与苏谨言,美眸黯然:
“白珩,我亏欠了你很多,其他的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
“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愿意为你斩下。”
“唯独小弟弟,你不可以碰他。。。。。。”
白珩仍旧不松口,但心里多少也有了些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