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嗔怪道:“哎呀,应星,不许说脏话!”
“咱们下来吧,得好好感谢这两位先生。”
一袭黑衣的青年匠人闭口不言。
刃与丹恒神色复杂,不知从何开口。
花火委屈地跑到苏谨言身后躲了起来:“小苏子,他凶我~”
“谁让你这么没规矩的。”
“狐人的尾巴与耳朵未经允许是摸不得的。”
苏谨言感到好笑的同时,也对应星有了更深的理解,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狂傲。
白珩走到丹恒身前,狐疑道:“越看越像龙尊大人。”
“还有这位先生,越看越像应星。”
丹恒:“。。。。。。”
刃:“。。。。。。”
应星嗤声道:“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苏谨言神色诧异,瞅了刃一眼:“哟呵,看不出来,你年轻的时候挺中二的?”
刃沉默不语,真想给年轻的自己来上一巴掌。
白珩眸中闪过慧黠的灵光:“还未请教两位恩公尊姓大名呀?”
丹恒沉声道:“白珩小姐,叫我丹恒就可以了。”
刃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白珩,我已经舍弃了姓名,你唤我‘无名’就好。”
白珩红润的小嘴微张着,感到疑惑:“欸?”
“丹恒先生与无名先生,你们怎么知道咱的名字?”
应星走到白珩身前,警惕地将她护在身后。
“离他们远一点,他们可能对你图谋不轨。”
苏谨言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星槎杀手的名号在罗浮谁不知道?还用得着特意打听吗?”
应星冷冷地看了苏谨言一眼:“你是丰饶孽物?”
“丰饶孽物还敢堂而皇之地走在将军府邸前?腾骁也不管管?”
苏谨言默默看了刃一眼。
刃心领神会,走到应星身前,冷声道:“道歉。”
应星冷笑:“道歉?凭什么要老子给丰饶孽物道歉?”
“不止他,你也是丰饶孽物,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