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早就告诫过你的,但你不听。”
“逆徒,你知错了吗?”
苏谨言沉默不语,脸颊轻轻贴在符玄的胸脯前,感受着她的心跳。
“师尊。。。。。。咱们回家吧。”
符玄俯下娇躯,轻轻吻在他的唇瓣上。
“好,咱们回家。”
苏谨言躺在符玄的怀里,将一枚攥在掌心的智识浆果摊开,静静闭上了眼睛。
符玄抿了抿唇瓣,吸了吸鼻子:“回家。”
桑博看在眼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镜流忽然觉得有些眩晕。
她匆忙地走上前去,试图抓住苏谨言已经冰凉的手掌。
符玄美眸流露出冰冷彻骨的寒意,唇瓣微启:“退下。”
镜流脚步竟是不自觉地僵在原地。
在她的眼里,符玄此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号称是“无罅飞光”的镜流剑首,竟在一名后辈的呵斥下,变得止步不前。
说出去定会让人匪夷所思。
但事实就是如此。
镜流在符玄身上,看到了过去自己的影子。
假如镜流再敢向前一步,试图接近苏谨言的话。
符玄必会毫不犹豫地向自己出手。
符玄美眸淡然,将苏谨言抱在怀里,缓步向前走去。
“镜流。”
“本座这徒弟性子风流,见一个爱一个,喜欢给自己招惹情债,是个十足的烂人。”
“虽然他时常惹本座生气,本座也时常唤他‘逆徒’。”
“可就算如此,本座也对他喜欢得紧,从不忍伤他分毫。”
镜流:“。。。。。。”
符玄回眸瞥了她一眼,美眸毫无感情色彩:
“高高在上的无罅飞光确实容不得生人触碰。”
“他轻薄你在先,理应万死,如今他丹腑已毁,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与你两清了。”
“从今以后,请不要再来接近我家阿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