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想来多少次都没问题啊。”
镜流:“?”
白露:“?”
片刻之后。
苏谨言以倒栽葱的姿势,被镜流塞到了垃圾桶里。
镜流神色轻柔,歉然道:“抱歉,龙女大人。”
“是我家教不严,这登徒子让你见笑了。”
白露嘻嘻笑道:“没有啦。”
“我倒是觉得这家伙挺好玩的。”
镜流伸出雪白晧腕:“我最近神思纷乱,时有夜梦惊悸。”
“想请龙女大人瞧瞧,可有安神的法子。”
白露疑惑道:“自诉病征听起来,倒不像是归我管的。”
“呸呸呸,是我多嘴啦,丹鼎司医士不挑病人。”
“嗯,让我给你瞧瞧。”
刚一触及镜流的雪白晧腕,白露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好冷的手!你这脉象。。。。。。”
镜流眸色柔和:“龙女大人但说无妨。”
“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白露犹豫了片刻,来到青囊阁外的垃圾桶前。
“我跟你说哦,镜流姐姐的脉象几近于无。”
“按常理说来,这意味着她……”
苏谨言问道:“意味着她需要多喝开水?”
白露唇瓣微张,惊讶道:“天才,还真被你说对了。”
“这么跟你说吧,镜流姐姐表象体征栩栩如生。”
“但抓住她的手诊脉时简直像是抓住了一块冰。”
“丹腑和脉络间又像是暗河流转,搏动不休。”
“本小姐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奇症,也许详加研究,可以录入医经。”
“要是她能多留几日的话,我兴许有眉目能医好她。”
苏谨言思索道:“这个可以有。”
“我相信镜流也是愿意常来你这问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