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眼神疯癫,趁着素裳露出破绽之际,猛地一剑刺穿了素裳的胸膛。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谁也没能想到,这场切磋竟会演变成素裳单方面的败北。
这一剑若是刺中丹腑,足以要了素裳的命。
莫非镜流魔阴身发作了吗?
符玄猛地站起身来,失声道:“不可能!”
“穷观阵的推演不会有误,素裳明明是要凯旋而归的。”
素裳与镜流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继而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素裳小姐,素裳小姐,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藿藿怕得要命,嫩白小腿都在轻颤着,生怕镜流一时兴起连她也砍了。
尽管如此,藿藿还是义无反顾地冲到素裳身前,为她检查着伤势。
“欸?”
凑到素裳身前后,藿藿顿时愣住了。
刺入素裳胸膛前的那截剑尖,竟消失得无影无踪,散成细碎的冰屑,被她的体温融化。
素裳根本就没有受伤!
“嘘,藿藿,你愣着做什么?哭啊!”素裳小声道。
藿藿咽了一口唾沫,嚎嚎大哭:“呜呜呜,素裳小姐,素裳小姐!”
。。。。。。
得知素裳身受重伤的消息后,苏谨言心急如焚,搭乘星槎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星槎海,一刻也没有停歇。
花火俏脸苍白,唇瓣都要被她咬出血来,她也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
要不是她一时贪玩,掳走苏谨言,还刻意以幻象挑拨镜流。
那镜流也不会堕入魔阴身,更不会伤害素裳。
这件事过后,小苏子会怎么看我呢?
任谁都没有想到,这竟是镜流与素裳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就连最擅长愚弄别人的花火也被她们蒙在了鼓里。
随着星槎舱门缓缓打开,苏谨言身影一闪而逝,瞬间出现在素裳身前,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裳裳,裳裳,你。。。。。。”
苏谨言表情惊愕,等等,素裳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素裳虚弱地咳嗽两声:“咳咳,谨言哥哥,裳裳受伤了,裳裳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苏谨言闻言,神色再度紧张起来:“我怎么没看到你有受伤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