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做噩梦了吧?做的什么噩梦,跟我说说?”
藿藿呜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我梦到。。。。。。梦到我结婚了,结婚对象是你。。。。。。”
苏谨言:“?”
梦到跟我结婚,然后就被吓醒了吗?这是什么噩梦,我有这么可怕吗?
藿藿继续小声说道:“然后,然后我就被雪衣大人与寒鸦大人判了死刑。”
苏谨言:“。。。。。。”
藿藿揪住他的衣袖,显得可怜巴巴的。
“苏、苏大爷,不要判我死刑好不好,我会乖乖听话的。”
苏谨言弹了一下藿藿的额头:“笨蛋,还喊苏大爷吗?”
藿藿愣了一下,小脸微红,嗫嚅道:“老、老公。。。。。。?”
苏谨言抬手扶额,这孩子没救了。
再怎么说,他也好歹跟藿藿相处了一段时日了,关系是越来越亲密没错。
可他却始终都没能让藿藿喊自己一声爸爸,这不禁让他怀疑起自己的教育水平来。
难道真是我教育方式出了问题?苏谨言百思不得其解。
。。。。。。
待苏谨言牵着藿藿的柔软小手,走出房间后。
雪衣与寒鸦都暗暗朝他投来幽怨的目光。
这段时日,苏谨言只顾着陪他认的乖女儿藿藿温存感情,都忽略了她们的感受。
白天陪藿藿她们也能理解,毕竟藿藿受到家人冷眼对待,需要安慰与陪伴。
可苏谨言晚上也要陪藿藿看恐怖电影,哄藿藿睡觉,这就让雪衣她们有些难接受了。
你还真拿藿藿当女儿去哄了吗?
大家都能看出来藿藿是怎么想的,不会就你还在装糊涂吧?
藿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瑟缩着躲到苏谨言身后。
昨天夜里做的噩梦,以后不会成真吧?
呜,绝对,绝对不能在雪衣与寒鸦大人她们面前表露出我对苏大爷的真实想法。
不然说不定真的会被判死刑的!
雪衣道:“阿言,半个时辰前,藿藿的父亲找上门来了。”
“吾让他在绥园等候了,要让他过来吗?”
寒鸦神色冷然:“那家伙想要当面跟藿藿道歉,把藿藿接回家中住一段时日。”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真是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