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这将军的位子让我师尊当一天,给她过过瘾。”
符玄嗔怒道:“你这逆徒,本座当将军可不是为傾了过瘾!”
景元神色严肃:“苏卿,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难道你忘了饮月之乱的悲剧是如何而来的吗?”
“一定是你在为白露造势,对吧?”
“苏卿,若白露真想效仿丹枫,试图以化龙妙法复活族人,我是绝对会阻止她的。”
苏谨言也严肃道:“景元,信我一回。”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幻胧并将她擒获,其他的事情以后再和你解释。”
“至于白露是否真有这本事,我不好说,你就拭目以待吧。”
离开神策府后。
符玄拉着苏谨言来到角落,脸色不愉:“逆徒。”
“你瞒着景元也就罢了,连本座也瞒着?”
苏谨言:“呃。。。。。。”
符玄委屈地抿着唇瓣:“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你想杀龙师本座是知道的,可白露展现的神迹又是怎么回事?”
“幻胧呢,也是你故意将她放走的吧?”
“凭什么那个女人知道的事情,本座不能知道?”
“难道与你朝夕相处的师尊还没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来得亲近吗?”
苏谨言凑到符玄雪嫩的耳垂边,悄声将他的计划告诉了符玄。
“师尊,此事你知我知,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晓。”
符玄听得合不拢嘴,良久以后,才喃喃道:
“逆徒,本座感觉本座像是在做梦。”
苏谨言轻轻含住符玄雪嫩的耳垂,含糊不清道:“现在呢?”
符玄美眸含泪,娇躯颤栗,很快就瘫软在他怀里,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苏谨言叹了口气:“师尊。”
“你这样是不行的,我认为有必要对你进行脱敏训练。”
符玄唇瓣微张,感到难以置信:“脱、脱敏训练?”
苏谨言不怀好意地说道:“这也是为了让师尊的穷观阵更加持久。”
符玄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说?”
“论家世地位,那些坏女人能有本座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