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狐疑地看着她:“真的吗?我不信。”
青雀问心无愧,咱也没有撒谎,咱俩关系确实生疏了呀。
说起来还都要怪阿言,咱们本来就只是好朋友来着。
但那天晚上,阿言将我潜规则了,使我们纯粹的友谊变为了上下级关系。
硬要说的说,我现在应该算是阿言的“小秘书”?
三月七义愤填膺道:“小苏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朋友是咱们最宝贵的财富。”
“怎么能因为实现了阶级跨越就冷落了朋友呢?”
苏谨言虚心受教:“是是是,小三月说的是,苏某受教了。”
“这段时间我太忙了,确实忽略了小雀儿。”
“等我哪天晚上腾出来时间,一定要好好修复与小雀儿之间的关系。”
青雀小脸蓦的一红,嫩白小腿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别提醒我想起来那天晚上的哧事情呀!
青雀都想不起来自己那天晚上,是怎么有余力逃出阿言的魔爪的。
她只知道,要是再晚一会儿,绝对会被阿言吃干抹净。
“咳咳,其实吧。”
“我觉得咱们现在的关系就挺好,没必要回到从前了。”
青雀小脸认真,悄悄褪去小皮鞋,白袜小脚悄悄踢了踢苏谨言,让他注意点言辞。
苏谨言不怀好意地看着青雀。
小雀儿,你表面说着不在意,暗地里却偷偷撩我?
信不信我现在就趴到牌桌底下,给你点颜色看看?
三月七人美心善,是位热心肠的好姑娘。
她是不愿见到好朋友因为这点小事而产生隔阂的。
“那怎么行?青雀,你是不是还在埋怨他呀?”
“来,本姑娘作个见证。”
“你们握手和好,再拥抱一下就可以啦。”
青雀无动于衷,她可是了解过的。
要想从宿主身上祓除岁阳,就必须要让宿主的肉身瘫痪失能。
联想到之前幻胧说过的那番话,再加上这两天她也没能看到素裳姑娘在例行巡防。。。。。。
由此可以推论,素裳很有可能是被阿言折腾到在家休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