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幻胧的求饶,苏谨言充耳不闻。
只有对素裳施加适当且无永久性伤害的暴力,让她昏厥过去,不能感受其情绪的幻胧自然会脱离开来。
现在素裳明显还没昏厥呢,他得继续努力。
狡猾的幻胧还想伪装成素裳来骗他,门都没有。
。。。。。。
不知过了多久。
“苏谨言!我********”
幻胧终于脱离了素裳的躯体,化为一团青碧色的火焰,对着苏谨言就是一阵鸟语花香。
见到幻胧显现出岁阳的形态,苏谨言不慌不忙,迎剑而上。
不怕,只要胆子大,岁阳放产假。
幻胧:“?!”
哪怕失去了素裳的身躯,幻胧依旧无法忘却这柄长剑给她带来的恐惧。
眼见着苏谨言执剑袭来,幻胧尖叫一声,吓得急忙躲避。
“幻胧,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苏谨言拿起藏月瓠,对准幻胧晃了晃。
嗖——
幻胧还未吱声,就已被一股强悍的吸力吸进了藏月瓠。
然而未到三息的时间,那只藏月瓠就已剧烈晃动起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嘭——
藏月瓠骤然炸裂,碎成了无数瓣碎片。
幻胧再度以青碧色的火焰现身于屋内。
果然不出苏谨言所料,藏月瓠根本就困不住幻胧,她值得跟[燧皇]享受同等规格的监禁待遇。
换作旁人以藏月瓠困住幻胧,待她脱困后,怎么也得嘲讽上几句。
可此时此刻,幻胧看着苏谨言,心中则是充满了恐惧,没有半分嘲讽的念头。
苏谨言非但知道奴家是岁阳,还知道岁阳的习性与弱点。
最关键的是,他甚至早就知道奴家就寄宿在素裳的身体里,却一直装作不知道的模样。
阴险,太他妈阴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