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机会,可否向你寻求答案?”
苏谨言不怀好意地给镜流挖坑:“正好,我也有一些疑问。”
“这名贩卖假叽吧的罗刹,与你是何关系?”
“罗刹是你的朋友吗?”
镜流果断与罗刹撇清关系:“他并非是我的朋友。”
罗刹:“。。。。。。”
想想也是,就算镜流存在过的痕迹被仙舟统统抹去,那也无法抹去云上五骁,罗浮剑首的威名。
要是镜流在这里承认罗刹是她的朋友。
那大家就会知道,曾经的罗浮剑首竟已堕落至与贩卖假叽巴的行商称朋道友。
即便镜流不在意身外浮名,也不愿遭受流言蜚语。
苏谨言挥了挥手:“很好,既然这化外民行商并非是你的朋友,那我——”
镜流扬起如清寒月光般的剑刃,冷然道:
“但他是我共同抗击寿瘟祸祖的同伴。”
“苏谨言小弟弟,别来阻碍我们。”
“看在往昔的情分上。。。。。。”
看在往昔的情分上,我并不愿与你为敌。。。。。。
苏谨言瞥了一眼手持长约三尺,“黑色螺纹按摩颗粒佩剑”的罗刹,欲言又止。
“这,这——”
“小弟弟,你想说什么?”
“镜流,你确定你这位同伴是与你一同抗击寿瘟祸祖的?”
“你看看这棺材里琳琅满目的假叽巴,有黑的有白的还有螺纹的,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花样。”
“我怎么感觉他是拿这么多假叽吧给寿瘟祸祖上贡的?”
罗刹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火,再度涌上心头。
“镜流,你是否也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镜流陷入了沉默。
她眼蒙黑纱,却并非目不能视,感知反而比常人还要清晰。
事实就摆在眼前,铁证如山,棺材里这些琳琅满目的东西,全都是真的。
但罗刹明显是不可能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苏谨言幻术上的造诣已经登峰造极,炼假成真,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瞒了过去。
在这片广阔无垠的宇宙中,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