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珩出起了馊主意:“没关系的,母亲大人。”
“你们可以瞒着镜流阿姨偷晴。”
“只要将镜流阿姨蒙在鼓里就好了,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她也不能拿你怎么样的。”
白珩攥紧拳头,给小白珩来了一记爆栗。
“你这小家伙,小小年纪不学好,偷晴这个词是谁教你的!”
小白珩指着苏谨言说道:“是父亲大人教的。”
苏谨言:“。。。。。。”
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
这么重要的事也不跟我提前商量一下,看我等下不把你屁股揍开花。
待苏谨言推开门后,房间内空空荡荡,并没有出现花火的身影。
这更让苏谨言确信了心中的想法。
这很像是花火能做出来的事情。
白珩娇嗔着给了苏谨言一拳:“还不快些放本姑娘下来!”
“你想好怎么跟镜流姐姐解释了吗?”
苏谨言抱着白珩,啪的一下将她扔到了沙发上。
没用的白珩说扔就扔。
白珩哎哟一声,揉着挺翘臀瓣,怒目而视。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未来的我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家伙?
莫非是咱遭到了他的强迫与威胁?
迫于苏谨言的淫威,咱才不得不跟他生下了这个女儿。
小白珩好像能察觉到白珩内心的想法。
“母亲大人,您跟父亲大人在未来是很恩爱的一对呢。”
白珩狐疑:“真的吗,我不信!”
小白珩:“真的,未来的您还跟镜流阿姨一起侍奉——唔唔唔——”
还未等小白珩把话说完,就被羞恼的白珩捂住了小嘴。
“哎呀,你羞不羞呀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到底是谁教你这些的?!”
小白珩再度指向苏谨言:“父亲大人。”
白珩看向苏谨言的眼神有些不善。
苏谨言辩解道:“我不是,我没有,别听她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