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怎么也想不通,这测谎型玉兆为何会突然发出警报。
不是,雪衣所说的这些东西,她都没做过呀。
扑在逆徒怀里撒娇,还必须亲亲才能起床,这是何等的污蔑?
符玄甚至都没有想过还能这么玩,她完全就是莫名奇妙背了个黑锅。
寒鸦双手抱胸,沉声道:“符玄大人。”
“您只看见别人眼中有刺,却不见自己眼中有梁木。”
“小女子认为,您若真是喜欢阿言,不如大大方方承认,何必遮遮掩掩呢。”
“姐姐与停云小姐都已经承认了,测谎玉兆也测出您在说谎,您又何苦狡辩呢。”
苏谨言趁机抓住符玄的纤白小手,同时示意寒鸦关掉测谎仪。
“师尊,寒鸦说得对。”
“遮遮掩掩的只会让人瞧不起咱们。”
“师徒恋怎么了,难道碍着她们了?不必畏惧世俗目光。”
符玄表情不善,隐隐约约磨着牙:“那好,本座问你。”
“本座何时扑在你怀里撒过娇?”
“何时又赖在床上不肯起,非要你亲本座,本座才愿意起来?”
苏谨言神色严肃道:“依我看,师尊应该是得了失忆症。”
符玄蹙眉道:“失忆症?你又在唬骗本座。”
苏谨言诚恳地说道:“师尊,虽然您不记得了,但我却记得清清楚楚。”
“师尊的脚小小的香香的,嫩嫩的小脚丫光滑细腻,踩在脸上非常舒服。”
“师尊的唇瓣非常柔软,亲着有些冰凉,但是尝起来很甜。”
“师尊的。。。。。。”
眼瞅着停云她们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符玄又羞又急,急忙打断道:
“停停停,别再说了!”
“你怎么这般没脸没皮,外人面前,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快去本座回太卜司,别跟你这些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了。”
三月七不解地问道:“等等,既然停云小姐是狐狸,那谁是狗?总不能是我们吧?”
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还蛮有自觉性的,小三月。”
停云轻哼一声:“符玄大人,咱们的事儿还没解决呢。”
“这恩公您可不能带回去,他可是答应过今晚要与小女子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