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可怕的矿石病肆虐了贝洛伯格的下层区。”
“上层区被银鬃铁卫完全封锁,下层区的人民被绝望所笼罩。”
“你那时也感染了矿石病,不久后就发了高烧,奄奄一息。”
希儿沉默片刻,轻声道:“没错,确实有这回事。”
“那时,好像是奥列格头儿将我送到诊所的吧?”
“要不是娜塔莎医生及时对我出手救治,后来又研究出了疫苗,我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奥列格神色愧疚:“希儿,我也有件事瞒了你很久。”
“其实当初将你送进诊所里来的人不是我。”
希儿:“嗯?”
娜塔莎神色复杂:“希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你的父亲,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将你送你进诊所的人正是父亲大人。”
“研究出来疫苗,拯救贝洛伯格下层区的人,也是父亲大人。”
希儿的美眸颤了一下:“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
“那他为什么不肯见我?见我一面,有那么难吗?”
苏谨言痛苦地捂着脸颊:“是你妈逼的。”
希儿愕然:“我妈逼的?”
布洛妮娅指着三月七,嗔怒道:“对,就是这个坏女人逼的——”
三月七:“?”
苏谨言轻咳道:“布洛妮娅,不许对你的继母无礼。”
“还不快些道歉?就算再怎么说,三月也是间接救了你的恩人。”
布洛妮娅心有不甘,轻轻咬着下唇,向她道歉:
“抱歉,母亲。。。。。大人。。。。。。”
三月七挠着脸颊,不知所措:“怎么本姑娘也成恶毒的继母了?”
符玄轻哼一声,不悦地看了她一眼。
你这个“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暗指本座恶毒?
三月七讪笑道:“符玄大人,咱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希露瓦若有所思,看来在星穹列车里,这位小继母反而是地位最高的。
唉,头痛,怎么莫名其妙就多出来两位继母了呢?
在布洛妮娅的解释下,希儿终于理解了苏谨言难言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