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也出起了馊主意:“没错,反正他是你未来的夫君。”
“你来色诱苏谨言,让他改变主意,那是再好不过了。”
镜流语气冰冷:“愚蠢,苏谨言的身边既有未来的我,还有那名愚者少女。”
“我一人要如何赢过她们两人?”
应星哼了一声:“不是还有景元吗,我看景元也是风韵犹存。”
“让他打扮打扮女装混过去不就得了。”
镜流面无表情,美眸冷意渐深。
支离剑发出一声嗡鸣,剑气颤动。
镜流冷声道:“应星,我看你是真的饿了。”
“你要是对景元有想法,完全可以自己来。”
应星问道:“我们都已经出过主意了,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镜流深深皱起了眉头:“要想让白珩留下来,确实有点难办啊。。。。。”
嘭——
苏谨言猛然闯入室内,一把掀翻了桌子:“难办?那就别办了!”
镜流与应星等人惊怒交加,霍然起身。
未等他们反应过来,苏谨言就以模因的形式先后侵入了他们的记忆宫殿。
。。。。。。
鳞渊境。
镜流喘息着,勉力支撑伤疲之身。远处洞天中传来悲痛的龙咆,如祈求解脱。
看着狷狂的应星跌落在污泥中,镜流游魂般走过他身畔。
“我本该先杀了你。。。。。。但你还有别的罪要受,永生永世。。。。。。”
镜流将残剑指向丹枫龙尊。
丹枫显得失魂落魄:“不可能,龙师们说过。。。。。。”
“我族之血,我祖之魂,本该造就另一个龙尊。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的。”
暗中观察着这一切的丹恒微微摇头。
很显然,丹枫应该是被龙师们误导了。
白珩与景元他们也纷纷陷入了沉默。
尽管让当代的云上五骁重蹈覆辙很残忍。
但为了让后世不会受到影响,这是云上五骁必须要经历的。
镜流深吸一口气:“如果让你牺牲可以令一切恢复原状,我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