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被拽开的同时,白珩也被星推到苏谨言的怀里。
三月七麻了,本姑娘真是三生有幸,才碰到你这么一位好朋友。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白珩懵懵懂懂,还没回过神来。
她只是想让这位军师帮忙拆散苏谨言与三月七,没想亲自上阵呀。
本姑娘可是花了五百巡镝呢,你就是这样做事的?
苏谨言捏住她雪白精致的下巴,似笑非笑:“白珩宝宝。”
白珩羞嗔着推搡他:“谁是你白珩宝宝?!”
苏谨言挑眉道:“是谁说不吃我这种哄骗小女孩的手段的?”
“你糊涂啊,想亲的话跟我说就是了,花那五百巡镝冤枉钱作甚?”
“找我免费亲,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白珩羞红着脸道:“她那是误解咱的意思了。”
“咱可一点都没有要跟你亲亲的想法,半点都没有!”
苏谨言故意说道:“那我不亲了。”
白珩闻言焦急起来:“不行,那咱五百巡镝不是白花了?”
咱真的没想跟苏谨言接吻,主要是那五百巡镝是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积蓄呢,不能浪费。
这家伙要是想强吻本姑娘的话,咱也没办法抵抗不是。
苏谨言轻轻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那娇润的唇瓣。
白珩默不作声,静静闭上美眸,紧张又期待。
咱明明答应过镜流姐姐的,咱要帮她好好监督苏谨言,别让苏谨言拈花惹草,到处偷吃。
镜流姐姐也绝对不会想到,被偷吃的人是咱吧?
在即将吻上去的时候,苏谨言悄声问道:
“对了,我记得某人说过,就算从天舶司上面跳下去也不会喜欢苏谨言的。”
“你现在喜欢苏谨言吗?”
白珩果断予以否认:“哼,不喜欢。”
虽然白珩的嘴巴很硬,但尝起来绝对是软的。
苏谨言自然是知道白珩这傻狐狸心口不一的,可他偏要逗一逗白珩。
“白珩宝宝,我忽然想起来,咱们不能对不起镜流姐姐。”
白珩睁开迷茫的美眸,那份迷茫渐渐转为嗔意。
亲咱的时候就想起来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