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讨厌似了,还对不起呢。”
“姐妹,对不起有用吗?”
“一句对不起,就能将你对女性的压迫与歧视抹消吗?”
雪衣有些不适:“藿藿,暂停一下,吾有些想吐。”
藿藿小脸苍白:“我,我也是,雪衣大人。”
紧接着,雪衣与藿藿将目光看向了他。
苏谨言急忙辩解:“这应该不是孕吐。”
“首先雪衣只是偃偶,没法怀孕。”
“再者来说藿藿我也没上手啊,你们要怀孕也不能赖在我身上。”
雪衣:“。。。。。。”
藿藿:“。。。。。。”
看来阿言心理适应性很强,应该没少接触过这类人。
但像老桑博这么奇葩的,雪衣还是第一次见到。
总而言之,两人决定打算先将这段录像暂停,出去透透风。
苏谨言越看越觉得困惑,老桑博接触龙师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样的浓妆艳抹,是桑博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吗,还是说他是故意弄成这样的。
怎知没过多久,雪衣与藿藿当真在幽府外干呕起来。
呼啸的风声顺着窗子透了过来。
还能听到雪衣愤怒的声音:“尾巴,汝竟敢在十王司随意大小便?!”
藿藿小声提醒道:“尾巴大爷,要讲礼貌讲素质,不能,呕——”
尾巴心虚地辩解道:“老子他妈的也不想啊!”
“还不是苏谨言他奶奶的非得让老子窜稀。”
“脏了你们的眼睛是本大爷的不适了?你们找他去啊!”
虽说岁阳是不具固定形体的能量生物,排泄的也是纯能量体,并无气味可言。
可架不住人的联想力是丰富的。
一见到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果体。
一见到尾巴在窜稀,立刻就联想到其他窜稀的画面。
不久之后。
藿藿、尾巴与雪衣都悻悻地回到了幽府。
她们看着苏谨言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