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冷声道:“打是亲,骂是爱。”
“小弟弟,我喜欢你的性子,你能让我砍一下吗,就一下。”
苏谨言用力摇头:“虽然我不会死,但是会很疼。”
镜流闷声道:“下次我做得不对,你可以当面指出来。”
“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你家将军的师尊。”
“更别提我还是你家师尊的长辈。”
苏谨言故作不解:“那不是更刺激?”
“再说我帮你平复魔阴身的冲动,你还得谢谢我呢。”
镜流抿了抿冰冷的唇瓣:“小弟弟。”
“在你成为命途行者之前,一定没少挨揍吧?”
苏谨言摊手道:“我现在也没少挨揍啊。”
“师尊每天晚上都要用她的白袜小脚狠狠践踏我的尊严。”
镜流:“。。。。。。。”
符玄真是教出了一位好徒弟来!
桑博终于有机会开口了:“那个。。。。。。”
“我是不是能走了?”
苏谨言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桑博兄。”
“今天咱们仙舟联盟的机要秘密可都被你听了不少。”
“说吧,要钱还是要命?”
桑博讪笑起来:“那还是要钱吧,命我已经有了。”
苏谨言夺过镜流的昙华剑,架在桑博的脖子上:“现在呢?”
镜流美眸掠过一抹冷意。
她那冰冷的纤白素手再度凝出一柄昙华剑,朝苏谨言砍了过来。
小弟弟一定没有想到。
我抛弃凡铁,盗来一线月光,遍照尘世万川。
这便是我掌中生灭由心,无处不在的剑。
要多少,有多少。
现在你总不能空手入白刃了吧?
苏谨言本能地与桑博调换了位置。
桑博寒毛直竖,也是急忙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