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罗刹在卫生间里放浪形骸,爆炒了近一个时辰的马桶?
苏谨言微笑道:“我说得对吗,罗刹先生?”
罗刹沉默了,他悲哀地发现,他根本无法维护自己的名誉。
鳞渊境是持明族的圣地,这里没有厕所。
他要是在这里忍不住那啥的话,绝对会当众社死。
无论承认与否,他的名誉都会受损。
两权相害取其轻,只能认了。
罗刹违心地说道:“先生好眼力,在下的确是纵欲过度。”
镜流一眼就看出罗刹这是受到了苏谨言的胁迫。
她早就劝说过罗刹,让他不要与苏谨言为敌了。
可罗刹不听,非要招惹他,这能怪得了谁呢?
苏谨言安慰道:“没事的罗刹先生,这不丢人。”
“咱们丹鼎司的白露大人妙手回春,药到病除。”
“你抽时间可以找她看看,说不定她能治好你的肾-虚。”
罗刹:“谢谢。”
镜流眼神淡漠:“。。。。。。景元,还是将这个男人先带走吧。”
“接下来的事情与他无关。”
“至少今天,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
待罗刹被云骑军押着离开鳞渊境后,在场众人皆是沉默不语。
镜流率先开口道:“这样,人便到齐了。”
“没想到阔别数百年后,云上五骁还能再度聚首。”
苏谨言神色颇为感慨:“是啊,我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镜流。”
镜流:“。。。。。。”
她好不容易有些感伤,这里的气氛就被苏谨言破坏的一干二净。
景元忍不住开口道:“苏卿,要不你——”
苏谨言沉声道:“这里是云上五骁的重聚,该离开的人是你吧,景元。”
景元:“?”
我被开除云上五骁了是吧?
镜偖流轻启唇瓣:“小弟弟,在前辈面前,要讲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