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的娇俏脸蛋泛起一抹羞红,柔软蓬松的尾巴不安分地摇来晃去。
听到这里,镜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打算先回去缓缓。
罗刹托她问的那句话,已经无需再问出口了。
至少罗刹与苏谨言这两人的魄力是完全不同的。
苏谨言小弟弟非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而且还是最极端那种的“狠”。
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唤人用沸水烫他的关键部位,以此来磨炼他的意志。
罗刹可能会对苏谨言存在非常深的敌意,但看在罗刹与她理念相同的份上,镜流要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毕竟像苏谨言小弟弟这么极端的狠人可不多见。
他今天敢这么烫自己,明天就敢这么烫别人。
万一将苏谨言惹恼,说不定他真的会用同样的方法来直播羞辱罗刹。
到那时烫罗刹的说不定就不是沸水了,而是岩浆。。。。。。
星:“刺激!!!”
三月七非常不解:“什么嘛,这有什么好惊奇的?”
苏谨言摊手道:“对吧,小三月,这不是很正常吗?”
星那金色的美眸流露出浓重的兴趣。
“可以的话,请务必让我观摩!”
好好好,茶水还能这么玩是吧。
不愧是你呀,苏谨言。
在此之前,她只知道钢丝球的花语是富贵与隐忍。
至于茶水的花语,星那是想都没有想过,毕竟钢丝球都已经够变态的了。
茶水充饥这么变态的要求,也就只有苏谨言能想出来了。
今天我开拓者就要好好开拓一番眼界呀!
苏谨言抬眸看向她,心里有些纳闷,你怎么对什么都感兴趣?
星催促道:“寒鸦大人,咱还能不能快点了?”
“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让我来。”
寒鸦非常果断地将茶壶塞到她手里:“那就你来。”
星嘴角微翘,拎着茶壶就要往他裤裆上浇。
“阿言,可能会有点烫,忍一忍就过去了。”
“住手——!”停云与雪衣异口同声地喊道。
苏谨言汗流浃背,惊恐地攥住星的手腕:“不是,你特么真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