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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夏晓雪和孟菊终于赶到了县里。两女也没打电话让安在涛出来接,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安家。夏晓雪打开门,和孟菊并肩走了进去,裹夹进一股冷风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餐厅那边的餐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有清炖排骨,有红烧鱼,还有好几个精致清爽的小菜,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厨房里,抽油烟机还在隆隆作响,安在涛还在忙活着最后一个菜——木耳炒鸡蛋,这是夏晓雪最爱吃的一个菜。
夏晓雪跟孟菊相视一笑,匆匆脱下外套换上拖鞋,就一起笑着推开厨房的门,“老公,你今天表现不错哟,亲自下厨给我们做饭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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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吃得自然是温馨无比。三人说说笑笑,谈了谈别后的一些闲话。但是吃过饭,到了晚上该休息的时间,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孟菊心里幽幽一叹,笑了笑,“晓雪,小涛,我先去睡了,开了一天的车,好累的!”
这样的情景下,安在涛纵然是有心也不敢当着夏晓雪的面表现出来,他尴尬地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夏晓雪望着他,突然嘻嘻一笑,扯住安在涛就钻进了两人的卧房里去。
被安在涛抱在怀里亲热了一阵,夏晓雪突然红着脸一把推开安在涛,轻轻道,“老公,你去菊姐房里陪她一会……她眼巴巴地从国外赶回来,还不是为了见你一面?”
安在涛尴尬地涨红了脸,摇了摇头,“晓雪,我……”
夏晓雪心里幽幽一叹,但俏脸上却微笑着,“走吧,走,我陪你一起的……要不然,今晚我们三个睡在一起说说话?”
夏晓雪的这话一出口,安在涛吓了一大跳。他抬头望着晓雪吹弹可破微带红晕的脸庞,心下感慨万千又惭愧不已。心神激荡间,他紧紧抓起夏晓雪的手来,眼圈涨红,颤声道,“晓雪,我……对不起!”
夏晓雪嘻嘻笑了笑,就拉着安在涛的手出了卧房一起进了孟菊的房间。孟菊刚脱掉衣服钻进被窝,正半躺在那里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见两人一起进门,不由惊呼了一声,“晓雪……”
夏晓雪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掀起孟菊的被窝,匆匆脱掉自己的睡衣就钻了进去,嘻嘻笑着,“菊姐,我们来陪你呢。”
孟菊脸色涨红,裸露出来的白皙的肩头都有些颤抖。
夏晓雪抬头瞥了安在涛一眼,见他难堪地站在床前,眼神有些游离,就忍不住大声嗔道,“喂,你不嫌冷啊,赶紧上来暖和暖和!”
“你准备在这里站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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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张欣拿到了今天的报纸,但当他急匆匆地翻开几家报纸的头版时,却发现各报头版头条并不是东方筱的报道,而是一篇“关于市委书记张鹏远在市委党校作重要讲话”的报道。
看完报道,张欣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咬紧牙关,不知道这究竟是某种巧合,还是安在涛暗中布置的反戈一击……
关注和看到报道的当然不仅张欣一人,还有县里的很多领导。毫无疑问,东方筱的报道里并没有出现批评归宁县干部考核调整的文字,而市委书记张鹏远却对归宁县的干部考核新举措大加赞赏……这意味着什么,谁都心知肚明。
县委副书记孔琳失望地扔掉手里的报纸,知道在这一轮的交锋中,张欣又败了,不仅败了,还败得非常惨。
张欣犹豫了一会,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市长东方筱的电话。东方筱正在郁闷和烦躁间,突然看到是张欣的电话,就有些不耐烦地拿起又扣掉,并没有接他的电话。
东方筱这一回无谓地吃了一次“挂烙”,心下的不爽不言自明。为此,她还专门去了张鹏远的办公室一趟,再三解释了一下。跟张鹏远谈了谈,她总算是搞清楚了:弄了半天,安在涛在归宁县的做法,竟然是经过了市委书记的默许?
东方筱不接自己的电话,张欣自然是明白为什么。他默默地坐在办公桌后面,望着窗外,脸上的神情有些狰狞。突然他冷笑一声,“安在涛,你赢了,你很厉害,不服不行啊……但是,你也不能否认吧,你这样做的结果是直接将东方筱推到了我这一边,你让她大大地出了一个丑,她还能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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