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他气的发抖的喊道,突然暴起,一把将宿傩按到地毯上,跨坐上去双手立马掐住他的脖子:“啊啊啊老子跟你拼了!!”
“哈哈,小心点小心点~”宿傩配合的躺倒在地,双手扶住晴天精瘦的腰,另两只手还贴心的替他垫在了膝盖下。
酒店的地毯是短毛的那种,不够柔软,他怕又把晴天膝盖上的皮肤磨破。
昨晚就发现了,待会儿要是再弄破,这娇气的小鬼没准又要掉小珍珠。
已经彻底炸毛眼冒红光的晴天压根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气个要死的怒骂:“啊啊啊啊宿傩你个混蛋!!!给爷死!!!”
还敢笑这么开心,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刚才被吵醒人还有点迷糊,后来又看到他放火烧厨房,注意力被转移,晴天这会儿才彻底回想起来这家伙昨天有多可恶!
一次又一次的用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哄人,然后干得的事和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恶劣至极!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是怕自己不认账才留在……
等等,晴天实在很难说服自己相信这个理由,以宿傩的性格,他绝对就是为了满足他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和爽。
他想要自己彻底染上他的气息,并顺便报复一下没有答应他立婚契的事,绝对是这样,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这一万步看来怎么都退不了!
一整晚啊!
啊啊啊啊!!
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
要是他今早有事出门没发现,在路上才察觉到呢?!他岂不是要原地去世?!
“嗯,快死了~小鬼,再加把劲~”宿傩心情大好,嘴角一咧,眼眸浅浅的弯起来,笑着看他。
眸色深深的,藏着未宣于口的爱意,低懒的嗓音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坏劲,愉悦的逗着眼前被他弄炸毛的晴天。
放在腰后的手揉了揉。
一下,两下,替晴天缓解着腰上肌肉的酸痛。
“嘶!”
但没缓解到哪儿去,晴天吃痛,轻抽了声,气的更厉害了。
他掐着宿傩脖子的手没松开,刚才骂他时也没控制住音量,呼吸急促了不少,胸膛起伏间,有细碎伤痕的地方被衣服摩擦,令他不适的再次轻抽了口气。
晴天眉间刚一拧起,宿傩的手指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衣领边,勾着绣线的衣边轻轻往旁边一拨,眸色幽暗暧昧的扫了眼:“啊,这儿也肿了啊~”
语气恶劣,还很浪。荡。
晴天:“……”
他低头看了眼宿傩干净的没有一丝痕迹的胸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对比明显,他不由得咬牙切齿:“我看你也别给我做什么爱心早餐了,老子现在就生吃了你!!”
晴天恶狠狠的说完,拉开宿傩的衣服就咬回去。
大胸肌的口感就是好,紧实饱满有弹性,他不得章法的乱咬乱舔了一通,除了把宿傩胸膛弄的泛红之外,一点皮都没咬破。
反倒是头顶传来的低哑的闷喘声越来越性感,直奔着深夜档□□去,听的晴天耳朵越来越红,只好抬起些头,嗷呜一口咬在他锁骨上。
像吞噬别的咒灵那样,他大口大口的吞咽,把宿傩当一款滋补自助餐似的索取,很快身上的每一处都恢复如初,磨损的膝盖皮肤也好的看不出一点印子来,他才满意的松开嘴。
酒店的房门也是在这时候被人“咚”的一脚踹开的。
唇边还沾着血的晴天懵懵的抬起头,看向房门口。
门口边,是听到动静赶来的一群人。
甚尔站在最前面,门刚才就是被他踹开的,身后是胀相带着小虎杖和小伏黑,再往两人身后,是好奇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酒店服务员以及住在楼下的客人。
“哇哦~”甚尔抱着胳膊斜倚在门口,湖绿的眼眸飞快的扫视了遍室内,确认晴天没有危险后,他笑嘻嘻的吹了声口哨:“不愧是小少爷,好激烈啊~”
“……不是,”门口怎么这么多人?
救命,好尴尬!!!
晴天僵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有种怎么说都解释不清的无力感,更要命的是,他和宿傩真的不清白……
胀相看了眼房间内两人的姿势,赶紧收回视线,脸红红的蹲下身,一手捂住弟弟的眼睛,一手捂住旁边小海胆头的眼睛:“你俩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