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容初弦说,“……帮帮我。”
帮你个……
我唇微微抿紧,想起昨夜得出的结论,见到容初弦好像真有几分难受的神情,有些迟疑地道:“你不记得怎么做了吗?”
容初弦停顿了一秒。
面无愧色地摇头。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我缓缓开口:“你穿着单衣,去雪中站个两炷香就好了。”
容初弦:“……”
容初弦:“好。”
容初弦翻身起来的动作,比我要利落一些,我见容初弦果然打算穿着亵衣去雪中罚站,脑中乱糟糟地蹿过一些念头。
容初弦看起来身体倒是精力充沛,应该不至于站两刻就感染风寒吧?
……但也说不定,到底我们现在都是“凡人”之躯。
而且身体抗冻,不代表那玩意也一样抗冻。万一真冻出什么意外,容家长子一脉就此陨落在我的手中——
我侧目看去,容初弦已在雪中立定,那物倒是依旧很精神奕奕,但见他肩上渐渐积蓄起的雪花,我微微咬牙,喊道:“傻子。”
“进来。”
容初弦听见我喊他,也并未犹豫,直接走了过来,“阿慈,什么事?”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会后悔自己身上没随身携带春宫图卷之类的堵物。我看着容初弦的面容,有些不想看他,但一低头——
我:“。”
更不想看了。
两权相害取其轻,我到底还是只盯着容初弦的脸,凑过去俯在他耳旁教导了一遍:“……记住了没?”
容初弦没什么反应,那双金眸望过来,仿佛透着一丝求知若渴。
这种事,当然还是要实际运用起来才能理解。
只是我为什么非要负责教导容初弦这些?
我闭了闭眼,有些咬牙切齿地道:“你看清楚了,我只示范一次——”
“解开。”
容大公子很配合。
我有些嫌弃碰其他人的东西,便取了一块柔软的丝绸包裹住。只是很快丝绸也被打湿了,有些握不住。
索性扔到了一旁。
“你记住了没有?”因为比我想象中还要麻烦的多,我的脸色也略微有些红,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恼怒,瞥他一眼,“接下来你自己来。”
立即便走去一旁打好的水盆里先净手。
事情略微超出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