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就好。”nbsp;
“是不是太斯文了?等到江北省走一圈后,我将江北省几处茶基地的茶,都用二两装盒子包好,倒也方便……”nbsp;
“等明年吧。”nbsp;
“那可不成,茶叶都准备好了。放久了会回潮的……”nbsp;
说钱教授都没有任何嗜好也不准确,他喜欢喝茶,却又不是专一地爱一种。只要是好茶、从没有品尝过的好茶,有特色的茶,都是他喜好的。杨冲锋每一次都能够选出一种让钱教授眼睛一亮的茶叶,不过是稍费一点心思而已。对他说来不是难事,有着庞大的商业构架,要搜集特殊一些的茶叶有很多渠道。nbsp;
钱教授听杨冲锋说在江北省准备了茶叶,却没有回应,只是白他一眼。低头又喝一口茶,杨冲锋见他不为所动,笑了笑,说,“就算不要茶叶,到江北省美丽山川走一走,当给自己工作中放松休整。”nbsp;
钱教授冷笑一声,看着杨冲锋,很专注的样子。似乎要研究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一样。杨冲锋知道钱教授在故意搞怪,说,“我脸上有花?”nbsp;
“没有。”钱教授说,“套用网络上一句常用语: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这样无耻的。如今见了,自然要多看看。”nbsp;
“那就多看看吧。”杨冲锋也不在意,“说起来也是跟前辈们学的。”nbsp;
“无师自通,至少跟我无关,别赖在我身上,可受不起。”钱教授说,见杨冲锋牙尖舌利,总不会为某一句话而难倒,似乎心情好了不少。nbsp;
杨冲锋也不在言语上较劲,端一盘点心递到钱教授面前,说,“别只喝茶,尝尝这个。”钱教授拿起一块往口里放,尝一口,点了点头。nbsp;
“喜欢吃多吃几块。”杨冲锋说。钱教授脸上不笑,又取一块,说,“总之不安好心,有什么先交待出来给我听听……”nbsp;
交底是对对方的信任,杨冲锋在江北省的用意也无需做什么隐瞒,见钱教授直接提到这样的话题来,笑了。说,“我就算不安好心,也不敢针对您老人家。是不是?如果说要想将江北省经济做出来,形成一种新模式,使得中部地区和研究开发了的西部诸省都能够看到一个发展的模式或思路,这算不算不安好心?江北省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走到另一个高度去。钱教授,您说说看,凭我这个小学生能够有多少见识、多少眼界?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思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要是有确实可行的办法,也不敢在您老面前嬉皮笑脸的。”nbsp;
“嬉皮笑脸有什么不好?至少不会像那些假装正经的人给人看着舒服些。”钱教授听他说这话,是有同感。nbsp;
“您老是说周玉波啊,我也觉得他很烦人。”nbsp;
“我可没有说是谁,你别给我添乱子。”nbsp;
“当然当然。”nbsp;
杨冲锋故意提出周玉波,自然是有用意的,接着说,“在江北省的发展模式上,如果不是我看周玉波假仁假义的样子难受,估计也会跟着学他弄一个万亿大项目。这样的大项目引进江北省,至少可保十年的飞快发展,您老觉得是不是这样?后来才发现,您老人家从不在海岸省的项目上说一句话,那就肯定其中有问题,解决江北省的发展大事,直接跟您老讨教比自己琢磨要强一万倍。”nbsp;
“停停停,打住。”钱教授拿着点心的手挥动起来,杨冲锋担心他将点心挥脱落而丢到自己脸上。“高帽子不要戴到我头上来,现在天气热。我之前只答应到江北省走一趟,至于提出建议什么的,跟我关系不大。你自己想偷懒,都推给我,你当这把老枪这么好用呢。”nbsp;
“姜越老越辣,南瓜越老越够味。”杨冲锋说,“您老在国内的名声不提,比学识、见识和眼界,国内又有谁能给跟您老相提并论?”nbsp;
“打住打住。”nbsp;
“再说,江北省在国内也有代表性,研究透彻江北省的发展,会让其他省的发展也有借鉴意义,这一点,想来高层也是希望看到的。”nbsp;
“算你有点眼力。”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