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新的态度依旧是模棱两可,他在江北省这里不可能是骑墙派,有着自己利益的诉求。唯有他的态度暧昧不明,会让李雷和身后的人更有想法。nbsp;
杨冲锋副省长的态度是明显的,张滔鹏省长的态度会是怎么样的?贾书理对张滔鹏也有了解,他的性子还是软了一些,或许不会对李雷等人的逼压退缩,但会不会跟刘明新角力?刘明新不表态这也是一种态度,在贾书理等人看来,这种态度本身就非常危险。这种态度对他们在华英市的工作极为不利。nbsp;
杨冲锋副省长那边已经有了回音,肯定支持省厅的行动,但具体有哪些配合行动,还没有见面说透,贾书理心里的压力丝毫没有因得到支持而减少。这种事,卷进来的人越多,情况越复杂,对刘明新的可能存在的态度就越难估测。nbsp;
即使拿到血证、铁证,最终还要刘明新首肯了,才能够将武警部队调集到华英市、平江县去清扫一切。否则,单凭省厅是不可能将华英市的问题彻底解决。案子涉及到的级别最后会牵连到省里哪一级,目前也说不准,刘明新要是要强压住这一案子不动,要在华英市内进行消化,省厅也不可能造反将何霸、高开善及华英市一大串涉案领导都抓起来。nbsp;
何霸等人是市人大代表,要抓起来得先有省人大出其名,警方才能将他控制,不惊动省里那是不可能了结这一案子的。nbsp;
回到省厅,贾书理见张长昆似乎故意到自己面前露一下脸,心里明白,他肯定得到了消息。心里急着要自己跟他谈到华英市的工作,贾书理将手机拿出来,放在耳边听,说着话,另用手对张长昆表示了下便走过了。也是故意这样来让张长昆胡乱揣摩一番,拖一拖,虽说没有什么好处,不过,这样也让张长昆今后下去会小心一些,不敢太放肆。nbsp;
有李雷直接在张长昆背后支持,他在省厅放肆起来,确实难以压制,吴洋他们在华英市会有更多压力。nbsp;
也不管张长昆会有什么想法,即使他猜到自己故意冷落他,也不可能到李雷面前去诉苦。贾书理在自己办公室里不停留,折身往外走,估计张长昆过一会会找到办公室来,自己还真不好装着忘记省里的意思。nbsp;
往外走没遇上张长昆,贾书理也不管他会不会追过来,挨到下午后再说。nbsp;
上车出去,估计张长昆很快找到自己外出,估计不会打电话追过来。在车里,跟吴洋通电话时用隐秘的手机,把省里的情况跟吴洋交底,既让他有紧迫感,也要让他安心那边的工作。另一组人手也到位了,听吴洋说华英市和平江县的警戒更严,杜勇和老陈与平江县的人冲突越加激烈。市里有人直接到吴洋面前提出,要将杜勇和老陈等警员做纪律处分,平江县则给市里施加压力。甚至提到,杜勇他们还是这种工作做法,发生意料不到的严重事件,都要省厅来负责。nbsp;
刘宗敏和唐杰两人公开表示对杜勇等人的不满,直接批评他们之外,也在吴洋面前提出要将两人送回省里。nbsp;
两人交流情况,吴洋在华英市压力虽大但不是要跟贾书理诉苦,也不是想要他站出来支持这边的工作。之前在省里都有了共识,各人肩上都有很重的压力,交流情况那是另一回事。彼此了解的情况越周全,处理事情也就越没有漏洞,才能应对自如。nbsp;
两人都感觉到形势严峻,吴洋也没有多表态,说过情况后,听贾书理做了些指示,表示会按领导的督促这边的工作,对张长昆很快会到华英市去,也有心理准备。nbsp;
才挂了电话,心中默然。面对这样的情况,唯有咬牙往前冲,死而后已,才能够真正挺住了。来不及多感概,电话响了,秘书在前排,将电话递过来。没有说是谁人的电话,贾书理心里一沉,秘书一般都会将来电先说出来,让他有心里准备。接听电话时,心中有计较,不会弄错。nbsp;
接过手机,看了下,见是杨省长的名字。贾书理心里一紧,接听了,说,“我是贾书理,您是杨省长?”nbsp;
“我是杨冲锋。”电话那边说,“书理厅长,有时间见一面?”nbsp;
“我听领导安排。”贾书理说,先还在考虑张长昆下华英市的事,能够在决定这事情之前,见过杨冲锋当然是最好的好的状况。
但省城形势逼人,又让他没有更好的选择。贾书理之前少有接触,不过对他在江北省的表现从心里敬服,对他也不排斥。
正文卷第539章秘密谈话
“那好,我安排人来接你。”杨冲锋也不客套,这种时候,贾书理肯在这事上有明确的态度,杨冲锋是非常赞赏的。江北省在面对华英市这种局面时,更多的人都选择回避,要说有几个人不知道那边的情况?不过,杨冲锋也不会因为不少人选择回避,对这些人就否决了。自己三年来还不也是这样的态度?到省里后,很快察觉华英市那边的异常,当即让人潜入华英市、平江县去,但一直都不动手。nbsp;
如今看来,这三年的低调蓄势其实是有必要的,江北省必须要经过这么一个阶段,才有成熟的时机。但对华英市或平江县说来,自己这三年的隐忍,也使得一些人受苦甚至丢命。李昌德就是其中一个,对他说来还是因为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努力方向才遭致报复,但对平江县里的一些人,或许就为最基本的生存而丢命。nbsp;
非常不值。nbsp;
两人的见面非常隐秘,不会让人察觉,否则,对接下来的工作推进会有更多的阻力。贾书理出了省厅大门,没走多远,从自己的车里下来。先上出租车,之后又转了几次车,随后钻进一辆恰好过来接的车。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