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在一旁抿嘴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看来罗老师和欧阳老师的关系非同一般,连银行卡这么私密的东西都能互相赠送。那么,罗老师能否透露一下,这张卡里是否存有巨款?"
罗梓珩侧过头,给了安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故意卖关子:“你猜猜看?!”
记者被罗梓珩那神秘兮兮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说道:“那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两位老师辛苦了。”说完,他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迅速收拾设备,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采访落幕,安琪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感。
她倾注了心血和时间,精心准备的礼物,却似乎没有被对方理解。是她太高估了他的智慧,还是自己的表达太过隐晦?!
不管怎样,这种含蓄的告白方式并不适合她。
她摩挲着手中那个粉蓝色的荷包,一时间感到迷茫。
“安琪!”赵一糖推门而入,看到安琪还穿着大婚的戏服,不禁有些惊讶,“你怎么还没换衣服?那凤冠不重吗?!”
赵一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为她卸下那沉重的头冠。
“罗梓珩已经回去了?!”安琪透过镜子,看着赵一糖帮她解开复杂的发髻,轻声问道。
“嗯。”赵一糖点点头,“他倒是麻利,顶着鸡窝头开车走了。不过我看那方向,今晚他可能不会回翠湖雅苑,大概是回晨曦庄园吧。”
安琪轻轻点头,表示理解。
赵一糖在为她卸下珠钗的动作突然停顿:“安琪,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吗?!”
安琪摇了摇头,但她手中空无一物的荷包,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捏得变形了。
罗梓珩独自驾车,速度飞快,而蓝嘉雯和她的助理经纪人们乘坐的奔驰商务车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他的速度。最终,司机放弃了追逐,决定悠闲地返回。
白色宝马车缓缓驶入车库,罗梓珩将车停好,拿起副驾驶座上的盒子,走进了别墅。
“师哥,你回来了?!”颜亦可今天的戏份不多,早早收工回家,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下楼一探究竟。
“嗯。”罗梓珩轻轻点头,将装有卷轴和银行卡的盒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颜亦可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打开了茶几上的盒子,拿起里面的卷轴,缓缓展开。看到卷轴上的内容,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微笑。
瞥了一眼依旧躺在沙发上的罗梓珩,装作不经意地说:“安琪真是个大家闺秀,这手簪花小楷写得真是清丽脱俗。”
罗梓珩坐直了身子,疑惑地看着她。
“师哥,你不会因为这篇赋而不高兴吧!”颜亦可直截了当地问道。
罗梓珩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算是默认。
颜亦可轻叹一声:“哎,我猜安琪看到你的反应,肯定很失望。”
“什么意思?!”罗梓珩追问。
颜亦可但笑不语,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盒子里的银行卡:“师哥,这张卡也是要送人的吧!”
“对。”罗梓珩有些无力地说,“只是采访一结束,安琪碍于面子收了荷包,却把这张卡退了回来。”
那张卡里可是他给安琪的诚意,就怎么被退回来了?!
颜亦可摇摇头,将卷轴放回盒子里,轻声问道:“师哥,你知道这篇《上林赋》的寓意吗?”
“什么寓意?!”罗梓珩问。
“写《上林赋》,得心上人。”颜亦可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