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笑道:“什么事儿这么什么神秘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依了黄蕊的话,招呼服务员换了个包间。
到包间里坐定,黄蕊却迟迟不发言,这让费柴有些着急,就说:“小黄你有什么就直说吧,大家认识这么久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其实也没什么。”
黄蕊用勺子搅动这杯子里的咖啡说“就是我老爸想调我回省城去上班,我呢,还想跟你干一段时间。我老爸就想过来亲眼看看你是什么人,免得不放心。”
费柴一听就笑了:“我当什么呢,来吧,我不怕看,哈哈。”
“可还有个事儿。”
黄蕊说“我早就想说,可又怕说了弄的大家都不好相处。”
费柴说:“有话就说吧,大家这么熟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唉……”黄蕊还没有开口,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其实,我老爸,在和蔡梦琳那女人恋爱……”
费柴听了一愣,有些事好像被这一句话点明白了,可又好像没太明白,只得端起面前的绿茶来喝了一口,加以掩饰自己的面部表情。
既然已经开了头,黄蕊后面的话就说的顺畅了许多“蔡梦琳和我老爸是同学你是知道的,说实话,蔡梦琳那女人对我挺好的。可是她跟我老爸恋爱我一直不能接受。我老爸别的不提了,就感情这方面来说却是个老实人,说起来也怪我。”
黄蕊说着,又搅动着咖啡说:“我五岁我亲妈就死了,我老爸为了而不让我受委屈,一直没再娶,现在我长大了,按说我老爸想有个伴儿也是正常的,可我就是不能接受蔡梦琳那个女人,尽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是好人。”
这时有人敲门,原来是费柴的抄手煮熟了,费柴去开了门,自己端了进来,一边有心无味的吃,一边故作轻松地对黄蕊说:“你跟我说这些是有原因的吧。”
黄蕊说:“当然了,费主任,我知道你和蔡梦琳是情人关系。”
是啊,这确实算不上是什么秘密,费柴和蔡梦琳两人关系亲昵,许多人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便明说。而且根据现代人的道德价值观,甚至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可以嫉妒羡慕,但是不能去破坏别人饿好事。所以这么久了,也没有任何人能像黄蕊这样的直接点破这层关系。
费柴几乎没有咀嚼的吞下一个抄手,笑了一下,又对黄蕊说:“小黄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实我和蔡市长现在接触已经很少了,你今天跟我说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你放心,以后我和蔡市长不会再有那种关系了。”
黄蕊见费柴承认和答应的都如此痛快,略微超出自己的意料之外,但是细想想费柴平日的为人,也确实是在情理之中。她于是低头笑了一下说:“你不会怪我坏了你前途吧。”
费柴笑笑说:“我现在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我也看透了,以我在这方面的智商,能混到现在没出大问题已经是万幸,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啊。”
黄蕊说:“嗯,现在想你这种人真的太少了,你是好人。我呢,虽然不喜欢我老爸和蔡梦琳在一起,可是我老爸就是喜欢她,而且我老爸为了我,这么多年一直孑然一身,我就是再不愿意,也得遂我老爸的这个心愿不可啊。”
费柴说:“你是个孝顺孩子,其实以我对蔡市长的了解,她其实要想真正回归家庭,还是能做个好女人的。你放心,只要咱们各自做好个人的事,想过好日子还是不难的。”
“是啊。”
黄蕊脸上忽然带笑说“再说了你人这么好,又有魅力,挺受女人欢迎的。”
费柴抱起碗,喝了一口汤,然后放下碗,取纸巾擦擦嘴角说:“小黄啊,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就不假装圣人了,情人呢,包括蔡市长,先后也有几个。可是这种事情呢,我认为啊,可遇不可求,我这人还是有点传统思想的,总觉得这种事,女人多少还是有些吃亏的,所以人家给了你,拒绝显然是不礼貌,人家不给你,那也是本分,无须强求。”
黄蕊笑着说:“你果真是个好人。”
费柴笑道:“什么好人啊,这要是搁几十年前,我这样的男女关系,开除公职那是轻的,枪毙的罪过都有呢。”
黄蕊吐了吐舌头:“好像听老爸说过,可现在又不是过去。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老爸请你吃饭,蔡梦琳那女人说不定也要出现,咱们就按说定的喽。”
费柴说:“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另外说实话,我其实也有点怕和蔡市长在一起,你老爸和她的事也算是个好理由,从这个角度上说,我还得谢谢你呢。”
黄蕊叹道:“唉,所以说我不喜欢这女人呢。有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
费柴趁机打趣道:“你上次陪蔡市长去省城回来后,心情脾气忽然大变,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啊,害得小包躺着也中枪。”
黄蕊莞尔一笑说:“唉……谁让我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呢,原本在我印象里,我老爸是个特别老成持重的人,可偏偏被我撞见他和蔡梦琳居然在客厅沙发上做那事儿,真是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而我那时又是知道她和你也有一段的,咋叫我的心情好的起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