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两座庭院,出了大门。
秦墨深沿着桃花林里的路,疯了一样飞奔。
来到出口的地方,他看到沈海舟正在和一个黑衣人交手。
黑衣人也是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身形枯瘦,功夫不赖。
但此时,他显然在沈海舟的强烈攻势下处于下风。
时不时就被沈海舟痛击,口鼻都流出血来。
“沈前辈,不劳你出手,把这个混蛋交给我!”
秦墨深不由分说,纵身而上,一爪抓向黑衣人咽喉。
他要抓住这狗东西的脖子,“咔嚓”给他拧断!
让他的毒蛊害她的宝贝兮儿!
“不能让他死!”沈海舟对秦墨深说,“先教训下他,出口恶气,他的狗命还有用!”
秦墨深翻腕收回锁喉的手,“砰砰!”两拳打在黑衣人胸口。
“唔”的一声,黑衣人嘴里喷出血来。
“你!”他踉跄两步,倚在桃树上,指着秦墨深说,“我没料错,是你让人把墓边桑的尸体,挂在了尚武道馆的大门上?”
“你没猜错!”秦墨深眸光迸着杀气,咬着牙说,“接下来,我还要去樱花国,灭了尚武道馆,灭了你和墓边桑的满门!”
“技不如人,我县犬小养认输!只是。。。。。。”
他眸光阴鸷地看着沈海舟说,“腐尸毒蛊,是千年秘传的巫蛊之术,我也是历经十几年,现在才培养出来,你是怎么知道,此蛊唯有控制怨灵之人可解?”
“这个用不到你操心!”沈海舟冷哼,“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是也!”
“那阁下究竟是谁?”县犬小养说,“据我所知,这世上能知道腐尸毒蛊的人,几乎没有!”
“那你就当老子不是这世上的人!”沈海舟冷笑。
“不是这世上的人,难不成你还是神仙?”县犬小养问。
“就你?”沈海舟冷嗤,“你这样阴狠歹毒的畜生,在老子眼里狗屁都不是,你有什么资格问老子的来历?”
“。。。。。。”县犬小养垂了头,沉声说,“我吐出怨灵,治好你的家人,先生能否饶我一命?”
“跟我提条件,现在为时尚早!”沈海舟拎住县犬小养的脖领,“等医好我的兮儿再说吧,否则老子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县犬小养面如死灰,瘫若烂泥。
从他体内的毒蛊怨灵听到神秘箫声,他就一刻不停的往箫声来源处赶。
就如沈海海舟说的,他就像被铁线虫寄生了的螳螂,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水源。
他下了飞机,奔赴进深山,头破血流来到桃花林,转来转去却进不去。沈海舟将他逮住,一顿胖揍。
再加上秦墨深杀气凛凛的出现,县犬小养终于意识到,他养的毒蛊,开始反噬自己了!
秦墨深拎着县犬小养,跟在沈海舟身后,返回桃源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