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强迫症犯了一样,竟然鬼使神差的拿着毛巾,把苏颜湿淋淋的头发擦干了?
手上毛巾湿漉漉的触感,传开淡淡的海鸥洗发膏地清香,
陆霆霄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毛巾,又看了看对面的女人,
他赌气地把手里的毛巾“啪嗒”,扔到了一旁。
这时,陆霆霄忍者痛,把自己的那条伤腿抬到了茶几上放平,
他咬了咬牙,膝盖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
看到面前的女人睡得很沉,眉头皱得更深,
娇脸上的表情,痛苦中透出无助的娇柔,
陆霆霄想了想,拿起了电话,
不一会儿,警卫员李克勤赶来,
陆霆霄接过克勤手里面的退烧药,将刚刚写的一个纸条递到了克勤的手里。
“去查一查这三个人的底细,很晚了,你回去吧。”
陆霆霄凝眸沉思,站在门口目送警卫员李克勤离开。
随后,他回到了客厅将药扔在茶几上,
这时,他却听到了苏颜娇弱的急喘声,虽然微弱,却很急促,透着难过的哭音。
陆霆霄再次试图叫醒苏颜,都没能把她喊醒过来,
无奈之下,他只好忍着伤腿厮磨着的剧痛,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将苏颜的身体扶了起来,
“起来,吃药!”陆霆霄将药片塞进她的小嘴儿,又将水杯放在她的唇间,
强行将扑热息痛的退烧药片给苏颜喂了进去!
苏颜昏睡中好似整个身体掉进了火焰山,
周身的灼热感折磨的她口干舌燥,
口中此时,有一丝清凉沁入……
如入甘霖?
苏颜一度觉得是小时候跟着爷爷一起念的观世音菩萨,用她慈悲的杨柳枝洒下了甘霖,洒入了她的口中。
苏颜呢喃着,“南无……”,
“把水喝了,再喝点儿!”
陆霆霄一只大手托着苏颜的小脑袋,一只手拿着水杯帮她喂水喝。
雪白的脖颈,柔美的线条,陆霆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心神……
苏颜迷迷瞪瞪的闭着眼睛喝水,咕嘟咕嘟的,“观音……菩萨……”
神情满是迷糊的依恋……
陆霆霄觉得再看下去,他整个人就要被她的娇弱柔美给弄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