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没可能。”
辛老头对自己有多大能耐向来知道的很清楚,“顶多上央广。”
“电台啊,那也行,只要是直播就行。”
几分钟后,辛老头放下电话,“央广文艺调频,今晚上8点。”
文艺调频就是以后的央广音乐之声,全国同播,这年头的绝对顶流。
徐远作势要拜大礼,辛老头一脸腻歪制止了他。
“我还没死呢,瞎拜什么。”
徐远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正常告别。
临走,师父又叮嘱一句,“舞台搭好了,那矮大紧去不去,就你的事了啊。”
徐远闻言一笑,“他那么要脸的人,怎么可能不来。”
“您准时收听就行,看我怎么收拾他。”
辛老头没好气哼了一声,“听个屁听!老子回家就把收音机砸了。”
徐远嘿嘿一笑,没有回话,冲两位师叔鞠躬后,一溜烟走了。
车里头,朴竖又在打瞌睡,徐远重重敲打车窗才把他弄醒。
“出发,目标央广!”
“急个球啊,我睡一觉再说。”
老话说的没错,近墨者黑。
饶是朴竖这种高知家庭出来的文艺青年也被徐远带歪了,现在满口污言秽语。
也不知道朴竖他爹妈知道这事会不会一棒子锤死徐远。
大抵是不会的,人家老两口都是文化人,顶多啐徐远一脸唾沫。
见朴竖迟迟不肯走,徐远无奈只好使出杀手锏。
打开电台,徐远的歌声立马响起。
“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草,换频道!”
朴竖极为不耐烦吼道,“满大街都这首歌,回了家也这首歌,听吐了都。”
徐远轻蔑一笑,手一扭,里头还是徐远的声音。
“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好的坏的都是风景……”
朴竖瞪了眼徐远,自己出手狠狠一扭。
“大家好,这里是北京之声,接下来请收听启芯同学点播的一首《想把我唱给你听》。”
别说朴竖,连主持人的声音里都有点微微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