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八个小时的努力,纪琳琅和虎妞烧好的陶瓷,做了大锅小锅,还有碗,水杯,罐子,还烧了一个水缸。
虎妞崇拜地看着纪琳琅,没有想到纪琳琅这么的厉害。
有了灶,又有了锅碗杯缸罐子,纪琳琅就想建个厨房,能遮风挡雨,能放柴火,还能在厨房吃饭的。
知青点的人看着纪琳琅烧出来的粗瓷都震惊了,没有想到纪琳琅还有这样的本事。
只是他们平时都疏远纪琳琅,不屑与她为伍,甚至对纪琳琅被欺负,也没伸把手,所以不好意思开口。
范倩就道一句,“华琳,这就是你小气了,这一切也是生产队的。我们身为知青,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上山下乡支援农村建设,你可不能藏着掖着,这可不符合社会主义行为。”
范倩就差没说纪琳琅是资本行为了。
纪琳琅也没想藏着,这只是粗瓷,不算什么好的技术。
但她不乐意啊。
如果好好和她说,她愿意和大家分享,可这逼迫的行为,就让她不爽了。
“那你去工厂让人把纺织技术,炼钢技术教给你呀,你让拖拉机教你开车,让会计教你做账,把你的钱你的粮一起拿出来分享啊。你要做到,我就教你。”
纪琳琅话一落,许来娣切了声,“不过是粗瓷,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随手的玩意,也没什么好稀罕的。”
纪琳琅都这么说了,别人一时也哑口无言。
“虎妞,你去和杨队长说,我会制作陶瓷,若是队里有需要,我义不容辞。但若队员需要,可以拿东西来换,我不做白工。”
纪琳琅这也是堵住生产队的人嘴,免得个个来找她。
除了粗瓷,纪琳琅还会细瓷,不过现在没必要做出这个来,也不好解释。
倒是粗瓷,会做的大有人在的。
“好,我回去跟我阿爸说。”虎妞重重地点头,然后就跑了。
杨队长知道纪琳琅会做粗瓷后,便和生产队李副队长一起过来看。
村里还真没有人会做陶瓷,都是从县城陶瓷厂或者供销社购买的,看到纪琳琅做的粗瓷,眼睛一亮,“虽比细瓷差些,但比一般的粗瓷好,华知青,你这手艺不错,跟谁学的?”
“小时候喜欢玩泥巴,爷爷就跟我说泥可以烧成锅碗罐子,我就记在心上,有时候自己尝试做出来。不过从前都失败了,这次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我自己开火,但没有锅,所以才想着烧陶的。”
华爷爷从前做过许多活,会也不奇怪,反正华爷爷也不在了,这事没法考证,纪琳琅也不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