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檬初见这两人貌似是吵完架了,便开口道:“陛下殿下且安心。今日殿下动胎气,并不是因为殿下身子不好,更不是因为殿下不适合怀孕。”拓跋毅闻言,问道:“难道是因为斐儿太用力了?”“那倒也不是。是群主身上的熏香惹的祸。”“熏香?!”“没错,怀孕之人绝对不能碰百合花,而群主今日熏香的主料是百合,而且刚刚群主离殿下很近,殿下本就心中难受,再加上闻了百合香,这才动了胎气。”听到这话,拓跋毅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怀孕除了不能碰百合之外,还有什么是不能碰的?”“还有夹竹桃和一品红。”于是拓跋毅急忙把小路子叫了进来,吩咐道:“你找几个靠谱的奴才,把皇宫里面所以的百合花、夹竹桃还有一品红通通给朕清理干净,一点点花香都不能留!”听到这话,韶子潇的脸色好多了。因为拓跋毅的这个吩咐,显然就是在说:我同意你怀这个孩子,并且,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这时,辛荑走进来道:“陛下、殿下,斐群主求见,说是来给殿下赔不是的。殿下要见吗?”韶子潇还没开口,拓跋毅就急忙道:“不见不见!你给朕把她打出去!”要不要勾引皇帝?拓跋斐教科书式抉择~辛荑听到这话,心中大喜。她早就听宫人说过这位斐群主来头不小,她曾经在皇宫里住过两年,和陛下算是青梅竹马,这次她跟着她父王回京,恐怕就是来做陛下的贵妃的!不过如今看陛下这态度,斐群主压根就是个不相关的人物嘛!于是辛荑急忙应了一声,然后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把刚刚拓跋毅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拓跋斐。拓跋斐听到后,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父王。不过燕王(即拓跋斐的父王)还是和往常一样,浅浅一笑,道:“既然皇后殿下还要休息,臣自然不敢进行叨扰。斐儿,咱们回去吧。”于是拓跋斐只好跟着她的父王离开了未央宫。辛荑见此,心中还得意地想道:算你们两个识相。敢破坏陛下和殿下恩爱者,死!不过她万万想不到,燕王待到走远之后,直接对着拓跋斐道:“今日的计划算是失败了。明日你继续去勾引皇帝。”拓跋斐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父王,您刚刚没看到表兄那样着急地把他的皇后抱回去吗?”“看到了。”“他们两个这样恩爱,父王,我怕是没机会勾引表兄了吧?”“斐儿,之前可是你死缠烂打地来找我,说你这辈子只爱慕你表兄一个人。”“可当我真正看到表兄的时候,我发现我爱慕的其实是记忆中的他以及百姓口中英明神武的他,并不是真正的他。而是,从刚才发生的事情来看,他此生的挚爱应该也不会是我了。”燕王笑着摇了摇头,道:“斐儿,帝王之爱根本就不可能长久的,包括现在这个皇帝对他皇后的爱。”“可就算表兄以后不喜欢那个皇后,他也不一定就会喜欢上我啊。”“他能不能喜欢上你,就要看明日你自己的本事了。”拓跋斐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合着她父王还是打算让她明日去勾引表兄呐!于是她直接说道:“父王,我后悔了,我不想做贵妃了。所以明日你能不能不要安排我去勾引表兄?我不想跟他连表兄妹都做不成。”燕王深深得看了他女儿一眼,然后笑道:“斐儿,你也该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情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拓跋斐算是明白了,她的父王是铁了心要让她去勾引她的表兄。她不敢违抗她的父王,可她还是不解地问道:“父王,我究竟是不是您亲生的?您为什么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燕王闻言,只是淡淡地说道:“因为只有你成为了贵妃,我才能……”后半句燕王可不敢在皇宫里面说出来,但拓跋斐知道,那是他父王当皇帝的野心呐!————喝完安胎药后,韶子潇感觉腹中疼痛骤减。再加上钱檬初告诉他,刚刚他只是稍稍地动了下胎气,没有大碍的。冷静下来的他感觉拓跋毅刚刚的做法有些过分了。“阿毅,你直接把你表妹赶走不太好吧?”拓跋毅却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她害得你差点小产,我没惩罚她就很不错了!”“可她毕竟也不是故意的。倒是你,刚刚说那样重的话,实在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