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今日刚好是钱檬初当值,于是他也乐得来未央宫喝喝茶。韶子潇果然很热情地请他先坐下喝杯茶。虽然韶子潇才说了短短几句话,但钱檬初还是察觉到,韶子潇这嗓子好像不太对劲。于是他关切地问道:“殿下是不是嗓子不舒服?有咳嗽吗?”韶子潇忍不住红了脸,道:“这你都发现了?我倒也没有咳嗽,就是……”在外人面前,韶子潇实在是很难把那样私密的话说出口。不过,钱檬初看着韶子潇这副模样,又想到他不久前刚刚生产,玉丨穴还不能行房事,于是便猜到了七八分。“咳咳,臣大概是明白了。殿下不必苦恼,臣一会儿给殿下开个方子,喝了之后殿下的喉咙就能好受许多。”“多谢你了。不过我今日让你过来,倒不是为了我的喉咙。”“臣是陛下钦点给殿下的御医,殿下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我想知道,我这身子什么时候才可以行房事?”“请殿下把手伸出来,回答这个问题,臣需要给殿下好好诊脉。”韶子潇照做了。钱檬初在诊脉过程中,多次皱起眉头,惹得韶子潇胆战心惊。因此当他放开手后,韶子潇立马就问道:“怎么样?!”“殿下如果想要行房事的话,至少两个月之后吧。”韶子潇不可思议地问道:“两个月?!居然还要那么久吗?”“殿下,臣这已经是往少的说了。其实,您的最好还要再调养三个月,然后再行房事。”“不行,这太久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快一点啊?”钱檬初和韶子潇算是很熟了,于是他直接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殿下,您最近很想行房事吗?”“不是我,是陛下。我实在是不想看着陛下再去洗冷水澡了。”“那您可以继续和陛下口丨交啊。”“可阿毅好像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做。而且,我实在是忘不了那个夭折的孩子,所以,我尽快再怀一个孩子。否则,我可能会疯……”钱檬初见韶子潇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就直接摊牌了。“有件事情,臣觉得还是要早些告诉殿下。”“什么?你但说无妨。”“殿下您可能很难再怀上孩子了。”晴天霹雳钱檬初的话如同晴天霹雳,韶子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了半拍。“什么意思?可我已经服下生子丸了呀,为什么不能再有孕了?!”“殿下,您生产那日臣实在累到了,陛下给臣放了几日的假,所以臣不太清楚您有没有好好修养。不过看这脉象,殿下您生产之后,应该是没有好好调理身子?”韶子潇想到自己生产后的第五日就出了宫,于是弱弱地点了点头。钱檬初见此,皱着眉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殿下,您万万不该这样啊!”“那如果我再服用一颗生子丸,是不是就可以怀孕了?”“当然不是!殿下您难道不知道,这生子丸一辈子只能服用一颗吗?!”听到这话,韶子潇崩溃了。他伸出一只手攥紧了钱檬初的衣服,哀求着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只能好好调理,但是臣医术不精,实在没有办法保证殿下能再怀上孩子。”虽然知道这话很残忍,但钱檬初还是觉得必须要提前告知,否则以后韶子潇拼命喝补药却还是不能怀上孩子,那岂不是害得他空欢喜一场嘛?韶子潇听到这话,沉默了半晌。钱檬初见他许久不说话,便道:“殿下,您还好吧?”“殿下?!”韶子潇听到钱檬初大声地叫他,这才回过神来。“今日劳烦你走一趟了。我现在有些累了,你也回太医院去吧。”“殿下,您真的没事吗?如果您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憋在心里对身子更加不好。”韶子潇是感觉眼睛有些酸涩,但在外人面前,他不想这样脆弱。“我还好,多谢你的关心。”说罢,韶子潇就叫来了辛荑,让她亲自送钱檬初回太医院。辛荑走进来看到韶子潇这个状态,心中有些担忧。但韶子潇的吩咐她还是得照做,于是她只能跟着钱檬初走出去。刚刚出未央宫,钱檬初就笑道:“辛荑,你的心思恐怕在殿下身上吧?”“钱太医,这你都看得出来?!没错啊,刚刚我看到殿下的神情非常不对,所以我现在很担心他。”“去太医院的路我可比你熟多了,你不用送我来,回去陪着你家主子吧。”“谢谢钱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