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涉及到盐铁方面,大汉一向对匈奴看得紧。
说不定在某些时候,可以在必要时刻,靠这马蹄铁阴匈奴人一次。
工官长面上骤然醒悟,“陛下英明!”
刘彻赏赐了他许多东西,让其继续配合刘瑶。
等到工官长离开,刘彻又走到殿外,看着刘瑶送他那匹白马,上前摸了摸马儿颈部的鬃毛,望了望外面的天,“近日天气不错,上林苑也有一段时间没去了,也该去散散心。”
……
刘瑶给刘珏也准备了一套,对于虽然十岁,但是已经堪称弓马娴熟的大号叛逆妹妹,最喜欢马蹄铁和脚蹬,对于最花里胡哨的马鞍,没什么想法。
刘瑶环臂而立,看着骑在马上的妹妹,似笑非笑道:“既然咱们诸邑公主天生养了一个铁臀,来人,将马鞍子拿下来,成全诸邑公主!”
她倒要看看刘珏有多硬气。
刘珏一听,立马求饶,“阿姊,我错了,这马鞍真好看,和我相配的紧,坐着它,我能日行八百里。”
“……你还真不拿自己当人啊!”刘瑶嘴角微抽。
心道这孩子真是莽,日行八百里,也不怕将骨头架给颠散了。
一旁五岁的刘小琼仰头看着骑在马上的刘珏,噘着嘴想要凑近,被宫人拉住了。
她扭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刘瑶,“阿姊,我也要!”
二岁的刘小据此时也张着手臂眼巴巴地看着刘珏,“二姐,我也要!”
刘小琼一见,暂时放下与刘珏的往日纠纷,也张开手臂,“二姐,我也要骑马!”
刘珏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小孩子,不屑道:“你们还小,等你们长大后,才可以骑马!”
刘小琼、刘小据没想到刘珏如此狠心,当即都瘪着嘴。
刘瑶正欲开口,就听刘小据扯着小嗓子大喊,“二姐,大坏坏!我不跟你玩了!”
刘珏居高临下地看着此时分外渺小的小弟弟,“你可要记住这话,以后别追在我屁股后面跑。”
“哇——哇!阿姊!”刘小据悲痛欲绝地抱住刘瑶的腿,指着刘珏控诉道:“二姐大坏坏,咱们都不和她玩!”
“……”刘瑶正想开口,有一个小身影撞了过来。
刘小琼攀在她身上,委屈巴巴道:“阿姊,我要骑马!”
小家伙睫毛眨了眨,两滴泪水缀在眼角,要掉不掉地看着她,一副她不答应,泪珠子就要滚出来的架势,“阿姊,妹妹都要有!”
不能光一个妹妹有。
刘瑶无奈,“你们还小!”
别说让他们骑马了,就是靠近马也不敢啊!
听到这话,刘小琼指着骑在马上的刘珏,控诉道:“她也小!”
刘珏偏偏还得意洋洋道:“我比你大!有本事你也能上马,阿姊就给你准备一匹。”
“阿琼!”刘瑶沉声警告,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想着刺激小孩子。
刘小琼用力瘪着嘴,悲从心来,再次埋进刘瑶怀里哭了起来,“阿姊,刘珏她好过分,她欺负我!我也要马!”
没等刘瑶说话,刘小据也扯着嗓子开嚎,“哇啊——阿姊,我要当妹妹,要马!”
“噗——”刘瑶忍俊不禁,扭头忍笑,抖着手指着刘珏,“阿珏,我数到三,你给我下来哄阿琼、阿据,否则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