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目光深邃,大手不紧不慢地扣着桌案,半响,他说道:“既然阿瑶如此坚持,朕就应了!”
众臣:……
陛下不是让他们劝长公主,怎么自己先投降了。
刘瑶大喜,“阿父果然英明神武!”
刘彻下了决定后,将此事交给了太府寺,让其负责官学之事。
官学的事情定下后,刘瑶喜悦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长平侯府传来消息,卫青晌午骑射时,不小心从马上摔下,直接吐血晕厥。
刘瑶听说后,立马去了长平侯府。
莫雨带着太医署的太医前脚到了长平侯府,刘瑶后脚上门。
刚进屋,看到太医给卫青诊脉,制止了奴仆通报的声音,放轻了脚步。
卫青的长子卫伉与平阳长公主守在床边,看到她来,欲言又止。
刘瑶眼神询问卫青的病情。
平阳长公主眼眶微红,冲她摇了摇头。
其实卫青从去年开始就小病不断,今年开春的时候,好不容易身体强健一些。
谁知,只是从马上摔了下来就出事了。
等候期间,霍去病、卫君孺、卫少儿也都赶了过来。
诊脉的太医诊脉完毕后,拿出银针给卫青扎了两针,对方悠悠转醒,乍一看身边如此多的人,吓了一跳,声音虚弱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平阳长公主给他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红着眼道:“还不是你没有照顾好自己!现在疼吗?”
卫青的眼睛艰涩地转动了一番,终于记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他骑马时,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轻,好像摔下了马,然后……
其他事情,他就记不得了。
“孟太医,舅父如何?”霍去病急道。
其他人也眼神催促太医快说话。
诊治的太医被这么多大人物盯着,额头虚汗直冒,掩唇轻咳一声,“大将军是积劳成疾,加上旧伤复发,这才坚持不住,以后大将军要静心养病。”
刘瑶抿直嘴角。
但凡常年征战沙场的将领大多都这样,长期征战加上恶劣环境导致身体负荷过大,这些还不算上其中的受伤,不知落下了多少病根。
卫青闻言,惨白的唇瓣勾起温和的弧度,“烦劳孟太医了,我以后一定静心养病。”
孟太医闻言,叹了一口气。
大将军现在这个身体,可不好治,只能精细养着。
莫雨上前,关切道:“大将军,陛下听闻你吐血昏厥后,连忙让奴婢带着太医上门,陛下现在忙于政务,等到晚些时候,就来看你。”
“多谢中常侍,我已经醒了,陛下日理万机,就不必劳烦他了。”卫青挣扎着起身。
他现在又不是病入膏肓,犯不着让陛下亲临。
霍去病见状,上前扶住他,“舅父!”
“大将军慢着点。”莫雨连忙安抚,“你是国舅,又是陛下的姐夫,陛下于公于私都要来看你,否则他静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