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莹估计是光着身子被救的。不该啊,按照朱萧索的性情,应该会把自己的衣服披在马保莹身上才对。”
这份信息,陈朴华一字未改地放在了睿亲王的书案上。
因为睿亲王今日带着程清秋去木向荣的家里做客,一时半会也不会给陈朴华什么反馈。
陈朴华想起程清秋知道朱萧索消息时欢快的样子,心头又是密布阴云。
明明郡主自幼就和自己相识。
自己也接受了未来郡主小郎的身份,一直尽心尽力做好王府贤内助的工作。
正因如此,郡主也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哥哥般的角色。
可是,他朱萧索凭什么,能从郡主那里得到和自己一般、甚至还要多出自己几分的另眼相看呢?
怎么在郡主这里,他朝夕相伴十几年,比不过朱萧索花言巧语两三面?
在郡主那里,他比不过沐雨泽,文易克,木归阳这些顶级背景的人,他认了。
朱萧索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踩在自己头上。
以后同为郡主的小郎,他处处都要高自己一头,王府里的人会怎么看?
如果真的如此,那他放弃陈家子的身份,在王府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又为的是什么?
就为了活成一个笑话?
“郡主似乎和王爷说过,从木大师家回来后,要去趟求仙城。这次,要想办法与郡主随行了。”
第18章一夜之间变了样
刘耀祖走得很不安详。
刘家草草办了他的葬礼,随便找了块属于刘家的坟地,就把他埋了。
因为那夜在庙里,朱萧索和南屿风轻的喊话,不知为何传开了。
刘耀祖和南屿雍的名声,臭遍了各个县邑。
南屿雍已经化作冢中枯骨,又埋在南屿家的祖坟,没人敢去造次。
但是刘耀祖尸骨未寒,又是随便埋的,自然就成了马保莹狂热戏迷们的宣泄目标。
刘耀祖的坟头,每日都有人来吐痰撒尿。
还会有人定期在他的坟头放鞭炮,庆祝叩仙邑除了一害。
刘家生意也因此受到了些影响。
而对待马保莹的态度,戏迷们也分成了两派。
一派认为马保莹的品行不过关,不配再成为马戏的台柱子,应该退位让贤给其他名头响亮且品行过关的人。
另一派认为马保莹的“恨此身”的艺名已经说明了一切,现在的她已经和过去彻底切割,更值得被支持。
接受不了马保莹人生经历的戏迷,有的转去捧其他马戏的角儿,更有的觉得马戏的角儿可能大都和马保莹有类似的经历,所以或者转去捧杨乐的角儿了。
毕竟,杨家对自家女子的严格要求,在整个山鸡县都是出了名的。
捧杨乐的角儿,肯定不会塌。
因为在塌之前,她就已经被在意声誉的杨家彻底雪藏了。
而剩下的那些接受马保莹的戏迷,则是痴迷又怜惜于“恨此身”的人生悲剧,对她的追捧变得更加坚定与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