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思慧的退宿自然也办成了,过程跟穆绵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在于……
心心之前只?是可怜兮兮地挂着小泪珠,北北这小男娃直接在老师的办公室嚎啕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要跟着妈妈一起?上学,给?大人们搞得哭笑不得。
吃完中午饭,下午一家子又去两所学校逛了逛。
一些?教学楼跟前还排了不少来报道的人,学校虽然给?了两天报道时间,但其实?大部分人都会第一天来,卡点的是少数,赶早不赶晚嘛。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
心心午睡后,穆绵拾掇拾掇背着包就往学校去了,她到教室的时候才两点一刻,虽然到得不算晚,但里面已经乌泱泱地坐了不少人。
真是一个比一个积极,也能?理解,高考恢复后的第一届啊,对大学生活会向往会兴奋再正?常不过了。
教室里有三三两两的同学在交头接耳说着话,穆绵一进门就吸引来了不少视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面对年轻漂亮的女同学都会下意?识多看一眼的。
何况穆绵不仅长得好看,穿得也好看,今天天气?不冷,她穿了件驼色呢子大衣,里面是高领毛衣加直筒裤,头上戴了同色系头箍,又黑又长的头发披着。
她肩上还挎了一个皮包,是乔迁宴那天,她二嫂黎天荷送的,这一身打扮在这个年代真是很时髦。
其实?自从高考后,街上打扮得时髦的女同志便渐渐多了起?来,还有不少人烫羊毛卷,不过大部分还是很朴素的。
眼下,穆绵在一众目光中,精准在一个女同学旁边找到了空位。
穆绵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同学这位置有人吗?”
女同学摇头,“没有没有,你坐。”
穆绵刚坐下,女同学便凑了过来,“你是二班的是吧?我叫毛善芳,你叫什么?”
穆绵说了名?字,紧跟着道:“我是一班的。”
毛善芳语气?带了点意?外?,“我也是一班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穆绵:“我办了走读,不住在宿舍。”
毛善芳:“怪不得,我说我们寝室咋一直有个床空着,原来是你的呀,你也是本地的啊,家就在附近吗?我家离得有点远,公交车都得转两班。”
穆绵:“嗯,以?前不是,现在算是吧。”
这附近坐的都是跟毛善芳一个寝室的人,穆绵很快就认识了好些?同班女同学。
毛善芳另外?一边那人叫姚谷冬,瞅着挺利索一女同志,也是本地的,首都大学本地人还是挺多的。
简单介绍过后,姚谷冬看向穆绵又问道:“你咋想着要办走读啊?住宿舍多方便。”
毛善芳:“哦对,我听说一般不是都得住校吗?”
穆绵:“我女儿还小嘛,不太离得开我,而且从我家到学校骑车就几分钟,耽误不了什么事儿。”
她这话一出来,前后排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毛善芳嘴巴张张合合,“你都结婚有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