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关心本将军,啊?可虎贲军的士兵都在吃什么?你们可知道,粮草是军队的命脉!这重要的事情为何不报?这是要命的大事!本将军现在就治你一个知情不报之罪!耗子,带着伙头,去军法处领四十军棍!”
待到姚昊霖领着伙头离开,在士兵们面前,兰俊航深深地鞠了一躬:“虎贲军的将士们,我兰俊航今日在此向你们道歉,军粮这事这是本将军的的失职,本将军也深知这样的困境对你们来说是多么的不公。”
士兵们看着兰俊航,心中虽然有所不满,但也理解这位将军的难处,要知道兰俊航和虎贲军爱惜士兵可是出了名的
“这个事,本将军绝不会就此罢休。本将军会向朝廷请命,彻查此事!”
“兰将军就是俺们亲爹!我等自然相信!”
“有兰将军这番话,还怕啥呢!”
多年征战下来,虎贲军的将士都信任自己的将军,很快聚集起来的人群就逐渐散去,但是看着散去的士兵,兰俊航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
“混账东西!”
黄来远也是破口大骂:“什么大人物,我看十有八九是候纪这个狗东西使坏!”
“这个候纪!哼!”
兰俊航怒哼一声:“既然候纪统管全局,咱们去找候纪,问个明白!”
这事情与伙房实际上关系不大,但所谓“大人物”在其中表现出的各种行为,必然和太子脱不了关系,尤其是这样的行为已经激起了他们的怒火。
兰俊航、黄来远和狼人拓跋翰三人怒气冲冲地前往太子的车驾位置,可来到太子豪华的马车前,只见马车装饰得金碧辉煌,与周围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但车驾前却已经是吵吵嚷嚷,看来有人捷足先登。
关风月和杨泽风与周围的护军激烈争吵着。
而这会儿马车周围站着几名护军,见兰俊航等三人,尤其是那又高又壮的黑毛狼人气势汹汹地走来,纷纷上前阻拦。
“我们要见太子殿下,事关军中粮秣之事!”关风月见兰俊航过来,底气更足。
兰俊航心中冷笑,怕是整个征西大军都已经吃上由太子殿下赐下掺了砂石的米了!
“站住!殿下正在休息,说了多少遍!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一名护军大声喝道。
“我们是来找太子的,有要事相商!你们这些人横加干涉,若是误了大事,产生的后果岂是你们可以承担的!给本将军让开!”兰俊航厉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容置疑。
“老子可是好几天都饿着肚子了!再拦着,信不信老子把你们都当点心吃了!”
拓跋翰露出锋利的牙齿,怕是再不让进去,这黑毛狼人可就要动手了。
眼见几名梁国将军过来吵着要见太子,在场的守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若要强行阻拦,将他们绑在一起这也打不过虎贲将军和虎威将军。
可若是不阻拦放任这些人进去,那就是擅离职守的大罪!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
“都给杂家住手!”
这时,一名蓝衣太监刘茂从马车中走出,他面色阴沉,扫了五人一眼,尤其是其中的兰俊航。
当日他在酒宴上呵斥自己的情景可还历历在目,但现在太子掌权,刘茂根本不怕,只听他冷声道:“你们聚在这里可是要造反?好大的胆子!”
“刘公公言重了,我等只是让太子殿下给我们个说法,还请公公给我们行个方便。”关风月道。
刘公公哼了一声:“殿下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各位请回吧。”
“身体不适?我看他是心虚吧!”黄来远忍不住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