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鱼转头,“小侯爷这是做什么?”
贺辞故意凶道:“还能干什么,挟恩图报啊。你得看着我,不准再躲我。”
从不能到不准,贺辞只用了一瞬的时间。
黎小鱼深吸一口气,“知道了。”
贺辞笑道:“我三日后去书院,每天还要吃你做的菜。给你银子,不让你白累着。”
“好。”
“要你送过来。”
黎小鱼这时摇头,“后面不一定有时间。”
贺辞也不在意,“你没空,我就去找你。”
黎小鱼有些无奈道:“小侯爷,不管是不是我送,饭菜的味道不会变的。”
对于这个说法,贺辞明显不认同,“不,你送的,我吃着更香。”
黎小鱼无语,也不想在这样鸡毛蒜皮的事情上,与贺辞拉扯,只好点头,“行,都听你的。”
得到黎小鱼的承诺,贺辞心满意足的走了。
他因为身上有伤,暂时没有去书院。
卡着书院散学,叫白竹把裴叔群拉了过来。
“裴七,你去找陆十七。我在歌舞坊的雅间里面等他。”
裴叔群嗅到了味,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一个时辰后,陆十七被裴叔群拉到了歌舞坊贺辞所在的雅间。
“小侯爷,我把陆十七给你带来了。”
裴叔群拖着陆十七进门,雅间里没有丝竹管乐,更没有舞女跳舞。
只有白竹立在贺辞身边,在给他添酒。
贺辞已经喝了一壶,一杯下肚,他把酒杯放桌上,有些嫌弃这酒不对口味。
“歌舞坊的酒太甜,喝着没劲。”
陆十七自然的坐在贺辞对面,自己拿起手边的另一壶酒给自己倒上,“军营里不是有特供的烧刀子,那个喝着就是烧心,不过畅快。”
裴叔群也要坐下,贺辞一个眼神扫过去。
他看见了,但是他装作没看见。
屁股刚坐下后,就听贺辞对白竹道:“带裴七下去。”
越是不让听,裴叔群越是好奇。
“小侯爷,你不能卸磨杀驴啊。我保证,我就坐在一边,不出声,不打扰你们谈话。”
贺辞不听。
白竹不会武术,力气不大不小的架着裴叔群的胳膊。
裴叔群完全能抵抗的住,但因为是贺辞开口,他不好再赖着,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白竹离开。
到了门外,看着白竹关门,裴叔群的眼睛还念念不舍的看里面。
啪嗒一声,门彻底关上。
裴叔群依旧不死心的问白竹,“你知不知道小侯爷找陆十七为的什么事啊?”
还神神秘秘的不让他听。
肯定是不得了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