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想呢?怎么没看到人?”
“他在张师父家学习呢!”
赵奶奶扭头告诉儿子。
“什么?还没回来?”
赵勇军早上和翟民一起回来,两人简单吃过早餐后,就回屋补眠了,因此不知道赵想去张家后并没被他师父放回来,而是留在张家学习了。
等下他那些战友兄弟来拜年,也看不到赵想。
张岐黄看到赵想在父亲的书房里练琴,他悄悄找到母亲。“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对于儿子不是一大早回来,而是下午才回来的行为,解英红都懒得说了。
反正这个儿子是白生了,他们也有阿想陪着,回不回来都无所谓。
“怎么突然想起教阿想琴艺了?”
张岐黄见他母亲装傻,干脆直接问了起来。
“我们想教就教,和你有关系吗?”
解英红语气不善地说道。
“没、没有。”
知道自己除夕不回家,去岳父母家过年的行为惹恼了父母,张岐黄也不敢再多嘴了。
张玉兰要明天才能回门,因此家里只有他一个承受父母的怒气,张岐黄哪里还敢有意见啊!
不过他没意见,他的妻子意见可大了。
“你父母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把整个张家都送给他们的徒弟吗?”
柳盼月生气地问丈夫。
那张琴她想要了好久,虽然她不会弹琴,却也知道那琴是好东西。结果她问的时候,被婆母挡了回来。现在却拿出来给赵想用,这让她怎么能不多想。
“琴是我父亲的,他想给谁就给谁,你管那么多干吗?”
张岐黄看着有些陌生的妻子,觉得她的行为有些不能理解。
“你说我管那么多干吗,我再不管这家里的东西你父母都留给外人了,你还有什么?”
柳盼月不敢置信地看着丈夫,他居然大声和自己说话,还问自己想干什么?
“就算我父母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阿想,那也是他们的事,和我们无关。”
早在他放弃学习中医时,张岐黄就没想过要继承家中的一切。
而且父母对他们也不错,在他医院附近给他买了一套房子,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居住了。
然而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他觉得可以,他的妻子却不这么认为。
“你才是张家长子,张玉兰分一些东西就算了,她好歹也是你妹妹。那个赵想算什么?一个外人,你们父母先是送了一套四合院,又送了许多珍贵的东西给他。现在连家里剩下的也不放过吗?”
柳盼月气到大喊。
失去理智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让张家所有人都听到了。
赵想按住琴弦,停下练习指法,他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
他师父的住处是一套二进院子,作为书房是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