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沈林在他回去的时候有了别的雌虫,很多很多的雌虫,有他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还有劳伦提斯,那只海尔曼家的雄虫竟然也成了沈林的虫。
沈林一看到他,就和他说你骗了我,我要和你离婚,他想解释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旁的虫还在嘲笑他。
他梦到了各个军团给沈林送来了各种各样的军雌,沈林每一只都很喜欢,他们把沈林围在中间,修想过去和沈林解释清楚,但他们都把他往外推。
沈林离他越拉越远,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修望着头上的夕阳喃喃地说,“是梦就好。”
修独自离开的营地,却不想撞见了一队低等虫族,被俘虏后他趁乱强行展开重伤未愈的骨翼,最后摔倒了一座信号塔上。
骨翼无法再用,他只能自己徒手爬下去。
信号塔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已经断裂破损,还有很多地方的钢材都生锈易断,每往下爬一层都需要小心翼翼。
修没有安全绳保护,也不想浪费自己的物资,只能一点点慢慢向下挪。
他也只敢在夜晚借着夜幕行动,越往下越容易被发现,就连掉下去的东西都会吸引地面的注意。
恢复后的左手还有些吃力,他把手用战术手套勒紧,还缠了一圈绷带,紧绷感让手上的知觉更明显,但往下爬一点他就需要把自己挂在钢材上解开束缚让左手放松,否则就会阵阵痉挛。
刚才的惊慌中整个他身子向后倾斜,他右手抓住断裂钢材的右边,钢材无法承受他的体重,他稳住了身形但同时钢材也折断掉落。
一根钢材的断裂像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同一水平线上的几根钢材都发出呲呲的声音,和碎片跌落磕碰在其他钢材上铛铛铛的声音混在一起。
他心一横,就抱着拐角处的柱状钢材往下滑,钢材表面是生产过程中遗留的细小倒刺,边缘处还有常年风化造成的断层。修的作战服胸口部位被划破,露出修贴身存放的物品,沈林送他的奴隶项圈。
项圈飞出衣服,修想伸手抓住它,但他只碰到了边缘,项圈掉入了茫茫深夜中。
沈林又在治疗舱里躺了一天才被允许出来,他不喜欢一只被泡在液体里的滋味,刚出来不管亚当怎么劝说,他还是跑去冲了个澡。
亚当怪他糟蹋东西,“那个药剂能促进身体康复,你就把它洗了,多留几天不好吗。”
“不好,太恶心了,一股子怪味。”沈林嫌弃。
“哎,维吉他们在这都不舍得用,还让你多泡了一天。”亚当心疼那些被冲掉的药水。
“我们真的在1117星球了,我看这里还好啊。”沈林恍惚记得他听到有虫说要去1117,他还和亚当说他也要去。
“只有我吗,我记得好像还有虫。还有冬亚他们,星舰呢?”晕了太久,沈林的问题很多。
亚当叹了口气说:“哎,别着急。”开始一点点把星舰上的事详细和他说。
“所以,我现在是在维吉的营地,冬亚他们……”亚当说星舰坠落之前只有黑和阳还活着,但也都受了伤,其他虫要么下落不明要么坠落前就没了生命体征。
“冬亚呢,你说他被吸出了太空,有找到吗。”
“没,活下来的几率很小。”
“军部那边怎么说,他们知道我在这吗,他们准备怎么办。”
“他们猜到你在1117,但是估计不知道你在这,军部向我提交了营救你顺便反攻的申请,我还没批复。”亚当不敢说他是想把沈林困在这一段时间。
“那天的星舰那么大动静,就没虫发现?”